好段日子没见,进了皇城司的潘岳变化了许多。
不再是一惯鲜亮的大红大紫,一身玄色劲装,系披风,脚蹬马靴,是皇城司特有的制式。
神情上也变了不少,也不再笑嘻嘻的,瞧着冷峻严肃,看起来很有威严。
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风一般从月安身侧疾驰过去,追上了前方的大部队。
月安怔了怔,心中道了句甚好。
……
秀真又来寻她,说是总在那一处溜达没意思,要和她去山林外围跑马赏景。
月安想着也是,山林中或许还能有些好风景看,便一口应下了。
依旧是她的枣红小马,但才在林子里溜达了一炷香时间,月安胯。下的马儿忽然发了狂开始狂奔。
还是朝着山林深处。
“啊~”
“这马儿怎么不听使唤了!”
别说是月安,赵秀真亦是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看着人跑远了。
“糟了!”
她策马追上去,但那不知为何发狂的枣红马跑得出奇的快,比她的马快得多。
得一匹良驹才能追得上,还得能救下好友的人。
咬了咬牙,赵秀真见自己没希望救人,立即掉头,想让禁军去营救。
但好巧不巧的,碰见了追着鹿跑来的崔颐。
刚进了山林不久,他便碰上了来找事的潘岳,非要与他比试今日谁猎得多。
别人不知晓,崔颐却是知晓的。
不过就是来他这争一口气罢了,以为赢了他就能让温氏高看他一眼吗?
笑话。
他最终接下了比试,开始兢兢业业射猎,不想落在姓潘的后头。
他要让温氏知道他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骑马挽弓他亦是出众。
然远远看见赵秀真一人,还神情焦急,崔颐心头一跳,心头隐隐不安,便直直过来了。
“福嘉县主留步!”
赵秀真一看是崔颐,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急切将事情与他说了。
“往哪里跑了?”
心头的预感果然没错,崔颐听了这祸事,眉心蹙得厉害,立即调转马头问道。
“西北方向!”
崔颐得马倒是良驹,但她不确定崔颐一人能不能救下好友,便在崔颐追过去后又去寻了禁军。
这一切月安都无暇顾及,因为她正满心慌乱地被马儿带着往深处奔。
“马兄马兄你停下来,我不想进去啊!”
“要是里面有虎狼我两都得死你知不知道啊马兄!”
手都被缰绳勒得刺痛,但月安不敢放松,生怕自己像小时候一样被掀下去。
稳倒是能稳住,就是这马儿一直在狂奔,十分不妙。
可恨她不是那等骑□□湛或能驯马的娘子,不然非得把这马儿收拾得服服帖帖。
正在月安为自己的接下来担忧时,她忽地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
似乎还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