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挣脱了汤泰宁的怀抱,一下子跳到地上,边摇尾巴边扭屁股“呜呜”叫着来到了蔡嘉澍脚边。
汤泰宁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和淡定。
“包子的狗粮吃完了。你说你囤了很多,我就想过来拿一些。”
汤泰宁的解释合情合理,蔡嘉澍没什么可再问的。
然而,紧接着,汤泰宁的目光开始在元凯和他身上来回游移,显然是想要问他些什么。
“这是我同事元凯,他介绍了个装修的师傅给我,我们在等师傅过来。”
蔡嘉澍解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得那么详细,好像是心里有点虚,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虚。
元凯倒是大大方方地上前一步,向汤泰宁伸出一只手:“您就是汤医生是吧?蔡蔡有提过他和前男友共同抚养小狗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蔡嘉澍觉得他说话的重音好像落在“前”字上了,并且那声“蔡蔡”也听起来格外的亲密。
汤泰宁笑笑,礼貌地握上了元凯伸过来的手:“元副机长,您好。蔡蔡也跟我提起过您,谢谢您在飞行时候对他的照顾。”
他的重音落在“副”上,那声“蔡蔡”叫得同样亲密且更为自然。
蔡嘉澍觉得眼前有一股强烈的电流正从两人握着的手里穿过,而他则被电流磁场影响到,感觉背后毛毛的。
他下意识不想被殃及,弯腰抱起包子,装模作样地哄起了小狗。
“哎~地上脏,给daddy抱抱。宝贝想不想daddy呀?”
他一边对着包子嘟囔,一边悄悄地观察眼前的两人。
好在,他们握着的手很快就松开了。
汤泰宁绕过挡在面前的元凯,熟门熟路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四处观察,随后回到蔡嘉澍面前问:“你不是说这边不用我帮忙,就快弄好了吗?怎么好像除了防盗门换了别的什么都没弄过。”
蔡嘉澍心虚地顶嘴:“谁说没弄个过?垃圾我都清理掉了,玻璃也擦过了啊。”
汤泰宁:“刷墙的事情你有困难应该告诉我,我会弄,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家里的墙面是我自己刷的吗?”
听到“我们家里”四个字,蔡嘉澍眼皮一跳,正想开口纠正。
此时,元凯突然插话:“这墙不是重新刷一下就行的,要全部铲掉重做。一会儿刘师傅来了让他看看再说。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他的语气很强硬,理由也说得很充分。
汤泰宁显然一时没找到能反驳的点,看着他无奈地抿了一下嘴。
“汪汪汪!汪汪汪!”
刚才还在蔡嘉澍怀里撒娇的包子突然暴躁起来,冲着元凯一通吠叫,巨峰葡萄般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爆出来了似的。
元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边上躲了躲。
“嘘!安静!”
蔡嘉澍知道包子的脾气不太稳定,但也弄不清楚它这一次是为什么突然发脾气,只能张开手掌抓住它毛茸茸的脑袋,凑到它耳边严厉斥责。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