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声音轻之又轻。
好像在这个私人的隐蔽地方说话,也怕被某人知道,其他人也没嘲笑,反而打开了话匣子。
「何止是不讲道理,简直是疯子!」
有人满脸晦气。
「我好几条街都被她给扫了,做不了生意,手下的弟兄们张嘴要吃饭也没招,当初苏晨在的时候,都没这么嚣张过,老老实实跟我们争呢。」
最憋屈的是他还只能忍着。
苏珍珠不可怕。
可怕的是她背后那条恶龙,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其他人也劝。
「忍一忍就行了,听说那个苏晨病的更重了,说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你可别做傻事。」
「就是,前天有个家伙,胆大包天说有家传神药可以治好苏晨,谁知道,被查出来那神药是福寿膏!」
福寿膏就是大烟。
这会儿,抽这个的人不在少数,传说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此处也有人是这个想法。
闻言立刻道:
「家传神药是夸大,但是福寿膏说不定真有用,我曾经见过一个生病的人抽了这个,身体不痛了,病也很快好了起来,那些医生就没建议苏小姐一开始就用上?」
但是也有相反意见的。
「没用才好,这玩意儿是毒,吃了它的哪有好下场,一个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那是因为他们断了。」
前者当即反驳:
「不断这个药就没事啊,而且,那些人抽的都是下等烟土,杂质太高,以苏小姐的能耐本事,肯定能给苏晨用上最好的啊,事情有轻重缓急,能活命就算一辈子抽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抽不起。」
他说的头头是道。
同伴里,也有人面露赞同之色,最先挑起话头的。
却道:
「你这话可别在外面说,献上福寿膏的那个本来是好心,但是苏小姐不领情,不仅不领情,还把人给整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烟馆这些地方都受到牵连了,街面上天天查封呢。」
「真的假的?」
「不会吧,多少人靠着这一口烟土活命呢。」
「千真万确。」,语气笃定,「我这是一手消息,现在外头都闹翻天了,但还是那句话,这节骨眼上没人敢真闹到苏宁面前,都等着苏晨死了再慢慢转圜呢。」
「就是这段日子,买不到活命烟土的人要苦熬咯。」
「哎,希望苏晨早点死吧。」
「苏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边免费发东西给那些穷鬼给苏晨祈福,一边又做这种断人活路的晦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