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整个人差点炸了,孔枝害他!
“你不要这样叫我!”
傅云晔道:“听孔枝这样叫你的时候,我也想叫着试试。”
所以孔枝说的都是真的!徐禅顿时后悔以前当成耳旁风,他还说师父是正人君子,说师父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结果他说过的那些话都变成冰冷的巴掌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徐禅觉得自己?脸都僵了。
无论?他说什么话,仿佛变了个人的师父都听不进去,他只做他想做的事,根本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师父,你以前喜欢过什么人吗?”
比如那个死在怀里的白月光徒弟。
呵,他现在觉得那个故事都是眼前这人为了抱他睡觉故意编的。
傅云晔道:“没有。”
“单栗?”
傅云晔道:“他心?悦我,但我对他没想法。他也并非死在我怀里,而是死在我眼前。他想用他的死换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虽然难过,但还是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徐禅:“……”
徐禅听明白了:“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人,也不知道怎么考虑别人的想法?”
“没错。”
居然还理直气?壮,徐禅道:“但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也不可能对你有任何想法。”
傅云晔道:“所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反正你对我没想法。”
暂时看来既不会爱,也不会恨,但徐禅告诉了他希望,他也愿意相信精诚所至一次,如果未来徐禅注定会跟他在一起,那么早早地做些以后会做的事,也无伤大雅。
傅云晔搂着他道:“宝贝,你终将是我的。”
徐禅:“……”
徐禅已经没法再说这种脑回路了,什么叫没想法就能做任何事,他冷声道:“你就不怕我厌恶你,恨你吗?”
傅云晔笑了,这人连废他丹田气?海的人都能原谅,只是亲亲抱抱,有什么需要费力去憎恨的,道:“你不会,你喜欢我。”
徐禅一时气?闷,傅云晔继续道:“虽然暂时还只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但你还是控制不住喜欢我。”
“我能封禁你所有术法,你暗自钦佩。”
“我足够无耻,你觉得长见识。”
“我亲你抱你,你也并不十分反感?。“
“你对孔枝也这样,你觉得风袖和你有血海深仇,他抱你你也没有很厌恶。”
徐禅浑身颤抖:“不要随便揣度我!”
“你没法真的讨厌喜欢你的人。”
“说到底,喜欢你的人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喜欢你。”
“我只是喜欢你。”
徐禅脸色铁青,道:“你闭嘴!我不是你说的这样!”
傅云晔在他耳边呼吸,炽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耳际,有点痒,徐禅紧绷着身子一动不动,只听他道:“那是什么样,我喜欢你,你要杀了我吗?”
徐禅拿出?神?器匕首来,横在傅云晔颈项:“你觉得我不敢吗?”
傅云晔仰起头,把脖颈凑过去,靠近他的刀刃,道:“用力割,你的匕首能割破我的皮,我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