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歌舞,有戏曲,有话剧,还有的是书画。
据说报名的人极多,都想在最后表现一下,但最后能上台的都是靠抽签。
多少也沾点运气。
就跟趁着最后的机会,能不能被在场执教看中,也是靠运气。
光报名后的准备就有小?半年的时间,徐禅边看边拿出传影石来,询问奉朝晖。
“【浮华宫徐禅:你报名了吗?】”
“【浮华宫奉朝晖:我?都有师尊了,没必要献艺了。】”
“【浮华宫奉朝晖:你呢?】”
“【浮华宫徐禅:我?最后才回来的,才知?道?有这个事,自然没我?。】”
就在这时,主持长老唱到——
“剑舞《凌风》,风袖。”
顿时场上响起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合欢道?道?主啊!他还需要哪位执教的看重!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徐禅同样不可思议地看向台上。
风袖身着红衣,银链白靴,行至中央。
随着箫、琴等齐奏,风袖动了起来。
剑光如练,灿如月华,人如朝日,极其精妙的剑术,不带一丝锋芒,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的目光时而望向某处。
剑光凛冽,重重叠叠,众人察觉不出,唯一能看清的,也就一直被他目光灼到的徐禅。
徐禅表情都有些僵硬,专门盯着他做什么。
总不能这剑舞是表演给他看的吧。
奉朝晖的声音在他耳边:“哈哈哈风袖,太不像了!是个人看了都忘不掉的吧!”
徐禅:“……”
徐禅抬手挡眼,手撑着头,却依旧能感觉到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那琴音和剑鸣交相辉映,忽近忽远,他脑海中都能自动浮现剑的轨迹,不得不说收敛了全部的威力之后,这剑舞也依旧深入人心,毕竟每一招都暗合道?韵,很?是高妙。
徐禅用?魂力看着,风袖察觉不到他的魂力,见他不看,目光带着些许孤寂。
最后一曲终了,全场喝彩声震耳欲聋。
徐禅口干舌燥地饮下一口灵果汁。
旁边的视线更加灼热。徐禅偏过头,正对上傅云晔如火如荼的眼神?。
“他是演给你看的。”
声音在徐禅耳畔响起,徐禅扫了他一眼,道?:“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