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承认。
他说他入室盗窃,被撞见,随手抄起东西就勒。
一个入室盗窃的人,在被发现后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而不是杀人。除非——除非死者认识他,他怕被指认。
那就有动机了。
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留在现场?
彦榕蹲在地上,脑子里过着那些卷宗里的细节,一遍一遍。
“那个……”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她。
彦榕抬起头。
女人站在厨房门口,表情有些复杂。
“你是在查那个杀人案?”
“对。”
“我听邻居说过一点,”女人犹豫着说,“说死的是个女的,长得很漂亮,是个白领什么的。还说……”
她顿了顿。
“还说她有个妹妹,出事那天来过。”
彦榕的目光定住了。
“什么时间?”
“啊?”
“她妹妹,什么时候来过?”
女人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也是听说的……就是出事那天下午,有人看见一个年轻女的来过,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没上去,后来又走了。”
彦榕站起来。
“谁说的?”
“就楼下看车棚的老太太,姓周,前两年搬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彦榕没说话。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时间线。
姐姐是7月11日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遇害的。那天下午,有一个年轻女的来过,在楼下站着,没上去。
那天下午她在哪?
在省城。她研究生在读,那天下午有课。她记得很清楚,因为第二天辅导员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姐姐出事了,她坐最近的一班高铁赶回来,到江城已经是晚上。
那不是她。
那会是谁?
“周老太太还说什么?”
女人被她问得直摇头,“没、没了,她就说有这么个人,别的没说。”
彦榕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