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小雨的男朋友?”
男人点头。
“你们最近在闹分手?”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为什么?”
“我……我犯错了。”他低下头,“我出轨了。她发现了,要跟我分手。我一直在求她原谅……”
“昨晚你在哪?”
“在、在我自己家。”男人说,“我一个人,打了一晚上游戏。”
彦榕看着他的眼睛。
他在撒谎。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节哀。”
她转身走回卧室。
陆沉跟进来。“怎么样?”
“不是他。”彦榕说。
“为什么?”
“他的反应不对。”彦榕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朵白玫瑰曾经放过的位置,“女朋友死了,他哭,他闹,他想见她。”彦榕说,“刚才我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他看见了法医手里那朵白玫瑰。他看了一眼,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然后继续哭。”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他不知道那朵花的事?”
“还不能下结论。”彦榕说,“但我要见那个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面,脸色发白。看见警察进来,他站起来,手有点抖。
“监控坏了多久了?”陆沉问。
“三、三个月了。”物业说,“一直说要修,但公司说没钱,拖着。”
“三个月?一个小区,监控坏了三个月,没人管?”
物业苦笑。
“我们也没办法。物业费收不上来,公司不肯投钱。去年年底说要换新系统,后来也没下文了。”
彦榕看着他。
“监控坏了这三个月,小区出过什么事吗?”
物业想了想。
“没、没什么大事。有几户丢过快递,还有人说半夜有人敲门,但开门又没人。别的……没了。”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半夜有人敲门?”
“对。有三四户反映过,说半夜两三点有人敲门,开门又没人。”物业说,“我们也查过,查不到。监控坏了,没法查。”
“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一个月。”物业说,“最早是上个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