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刘建国。十二年前他在干什么,那家福利院是怎么回事,宋敏到底是怎么失踪的。都查。”
“还有,”陆沉顿了顿说,“让人盯着他。他可能会跑。”
彦榕站在树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家超市。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刘建国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暂停营业。
彦榕收回目光。
“走吧。”
回去的路上,陆沉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好。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看向彦榕。
“第三起了。”
彦榕的呼吸顿了一下。
“在哪?”
“北江区,和前面两个隔了两条街。”陆沉说,“死者叫陈蓉,二十九岁,幼儿园老师。”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她同事联系不上她,去家里找,发现门没锁,人死在床上。”
彦榕沉默了两秒。
“白玫瑰呢?”
陆沉看着她。
“有。”
车子掉头,朝北江区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彦榕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过着这两天所有的信息。
林小雨。王婉。陈蓉。
三个女人。三个独居女性。三朵白玫瑰。
十二年前同一家福利院。
抽屉里锁着的日记本。
失踪的宋敏。
撒谎的刘建国。
凶手在加速。第一起到第二起,隔了两天。第二起到第三起,只隔了一天。
他在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