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榕的指甲掐进掌心。
“那你现在找我干什么?”
老周看着她,笑了。
“因为你也看见我了。”他说,“刚才,在窗户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和你姐长得很像。”他说,“看见你,就想起她。”
彦榕没有退。
“你想杀我?”
老周想了想。
“还没想好。”他说,“你比我有意思。我想再看看。”
他往后退了一步。
“下次再见。”他说。
他转身,走进黑暗里。
彦榕没有追。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过了很久,她拿出手机,拨通陆沉的电话。
“北江路,往北三百米,有个巷子。”她说,“他进去了。”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着天。
黑沉沉的,没有星星。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第二天早上,陆沉打来电话。
“人抓到了。”
彦榕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在老居民区一个地下室里。没跑。”陆沉说,“他交代了。福利院的事,孩子的事,刘建国、郑国华的事。都交代了。”
“那些孩子呢?”
“还在查。”陆沉说,“他手上有个名单,卖到哪去了,都有记录。可能要查很久。”
彦榕点了点头。
“他认杀我姐吗?”
陆沉沉默了两秒。
“认。”他说,“他说是他指使的。老刘动的手,他在楼下等。”
彦榕没有说话。
“彦榕,”陆沉顿了顿,“你没事吧?”
“没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