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应声,拟了告示贴出去。
而这一封告示,也更加树立起了徐霖的威信。
整理好了案卷,拿去架阁库存放起来,徐霖回内宅换下官服。
沈令月也跟着去了内宅,坐下来喝着凉茶休息一会。
徐霖换好了衣服出来,坐下和沈令月一起喝茶。
他喝下两口茶,语气感慨着放松说:“终于是处理完了。”
这事从开始到现在,绷着神经一口气不歇地忙了约莫有一个半月,现在忙完松了神经回想起来,都觉得恍惚,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令月最是知道其中的苦累。
她往徐霖的杯子里倒水说:“忙完了,也就可以安安心心歇口气了,吃完这杯茶,什么也别想了,先睡个半天去。”
徐霖接过杯子放下,“我倒是没那么想睡觉,忙了这些日子闷了这些日子,难得有时间,不如出去放松放松,你觉得如何?”
沈令月目露好奇,“怎么放松?”
他一个文人雅士,别是什么湖面泛舟吟诗作赋吧,那她可就不去了。
徐霖看着沈令月笑一下,吃完杯子里的茶,放下杯子道:“走。”
沈令月看他直接走人,只好连忙起身跟上去。
跟他出了内宅,再多走上一阵,便到了拴马的马厩。
这下不用徐霖再回答,她也知道了——这是打算带她去学骑马!
沈令月高兴起来,牵了马和徐霖一起出门。
在徐霖来上任之前,沈令月就熟悉过县城周遭附近。
县城背面靠山,山里有一大片平坦辽阔的草地,正适合骑马。
她便牵着马带徐霖出北城门,往山里去了。
到了山里的空地上,沈令月伸头看向徐霖问:“怎么样?”
徐霖左右看了看点头道:“嗯,不一样的风景。”
风迎面吹来,灵魂都肆意了起来。
沈令月没有吟诵山川美景的文学素养,满心里只想学骑马,因而直接又冲徐霖笑一下说:“可以……开始了吗?”
徐霖也爽快,“好。”
学骑马,自然就从上马开始。
徐霖用语言解释,同时也亲身做示范给沈令月看。
沈令月学得快,踩上马磴子上马坐好。
接下来便是坐在马背上,在不同的情况下,怎么保持身体的平衡,怎么让马开始走,怎么拐弯怎么加速,又怎么减速。
徐霖教得仔细,沈令月学的也快。
但这种事情和开车一样,不是学会了记住了立马就能骑好的,还是需要练习,在练习中找到感觉和技巧。
沈令月喜欢学,坐在马背上来来回回地跑。
当然她也不逞能冒进,先时都是让马跑得比较慢,在慢跑中找骑马的感觉。
徐霖骑着马跟着她,在她旁边随时给她指导。
这样不紧不慢的,两人并肩坐在马背之上,吹着山间清凉的风,闻着青草的香气,身体和心情一样放松。
沈令月惯常地不谦虚,减了速转头问徐霖:“怎么样?教我学东西很快很省心吧?再让我练上几天,我就是高手了。”
徐霖忍不住笑,肯定道:“嗯,很聪明。”
沈令月也开心地笑,随即用脚扣一下马腹,让马加点速。
加的速是不多的,在她的控制范围内,结果马刚小跑起来没多一会,忽然有一只鸟疾冲而过,吓得身下马一惊,随即便猛冲了起来。
这一下猛加速,险些把沈令月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