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他两刀
如何对付徐霖,容后再想不迟。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把扯出来的私吞赋税的案子给结了。
薛老和吴知府这便没再继续说对付徐霖的事,而是详细商讨了一番有关案子的事。
商讨到半夜,蜡烛不知燃了多少。
薛老和吴知府都打起哈欠,才起身分开,各自睡下。
***
院子里嘎吱一声门响,二黄摇着尾巴从屋里出来,新的一天也便就开始了。
用完早饭,徐霖若谷和金瑞香竹,如常分开各忙各的。
自从沈令月走后,二黄有时一天都呆在衙门里,有时自己出去玩,有时也跟着金瑞和香竹去布坊。
今日它便去布坊,跟在香竹和金瑞后头,一会在路旁撒泡尿。
香竹和金瑞并肩走在前头。
香竹转头看金瑞两眼,出声问他:“你之前因为徐知县和若谷都变了,时常生气,现在知道他们都是装的了,怎么还不高兴?”
金瑞确实不怎么高兴,只道:“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香竹揣测着问:“你是因为徐知县信任若谷,重用若谷,没有重用你,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了,是么?”
金瑞:“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我才不会嫉妒这些。”
香竹微微歪头看着他,“那你是怎么?”
金瑞闷了会道:“我是气他们,什么都瞒着咱们,什么都不让咱们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就我成天跟个傻子似的,气得跟什么似的,又憋屈又难过,还淌眼泪呢,真傻!怎么就不能让我也知道,分明就是拿我当外人!”
香竹倒是想得开,笑一下道:“知道的人多了,露出破绽的可能就多了,难免就不那么真了,也就骗不到杨主簿和秦书吏了。”
金瑞:“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高兴。”
香竹叹口气,“咱们高兴不高兴的都是小事,眼下吴知府过来了,这案子由他接手,接下来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叫人担心。”
金瑞不高兴虽不高兴,担心也还是担心的,这于他是两码事。
听了香竹的话,他的面色也沉重起来道:“不知道今天衙门会不会升堂审这案子,若是升堂的话,咱们也过来看看。”
香竹应声点头:“嗯。”
***
吴知府没有一来就升堂。
他一早入了衙门,直入刑讯房,先私下提审秦书吏和杨主簿。
这事由秦书吏而起,案卷里也只有他的供词,牵扯出杨主簿来,也是他说的,所以吴知府自然先提了秦书吏来审。
秦书吏到刑讯房跪下,看到知府亲自来县里审案,他那脑子装的可不是浆糊,刚行礼跪拜完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吴知府看着秦书吏说话道:“本府听说你们乐溪县发生了一起贪污大案,与朝廷税赋有关,因而本府不得不亲自过来查办。这案子从你而起,从现在开始,本府问你的所有话,你都要从实交代,不可有半点隐瞒。当然若有什么冤屈,也可尽数道来。”
前面都是废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徐霖、周三生和若谷在旁边默声旁听,面色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