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上一次他也是这么揉的,没什么再可生分的,主要是她也没有心思想别的,疼得极厉害的时候,想着死了算了。
如此这般,吃了药,有汤婆子给小腹提供暖暖的热量,又有徐霖按照大夫给的手法揉手心,确实感觉好不少。
也正是因为感觉好了一些,才有了心思注意些别的。
忽听到前头有隐约的动静传来,沈令月睁开眼睛不多动别的,只动了嘴皮子道:“前头好像有人在击鼓……”
她说话声气弱,徐霖一时间没听清。
他揉着沈令月的手心看向她,轻声问一句:“什么?”
沈令月只好又说一遍,“前头好像有人在击鼓……”
徐霖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果然听到了从前头传过来的隐约鼓声,一声接上一声。
听到了也没太显着急,他继续给沈令月揉起手心说:“你不用操心,前头多的是人,我等会过去看看。”
在这种情况之下,沈令月哪有心情和心力过多操心。
她不过听到了提一句,这会嗯上一声,也就没再说话了。
徐霖又给她揉了一会手心,见她状况更好了些,才往前头去。
到了前头,周三生已经把情况都问清楚了。
徐霖从周三生那了解完了情况,与他说:“月姑娘身子不适,接下来几日都得休息,查案捕人这些事,由你来办吧。”
本来这些事也就是捕头职责范围内的事,沈令月也早说过,把他们带出来,这些事情以后会全部交由他们来负责。
周三生这会也是能顶事的人了。
他与徐霖说:“堂尊您放心,月姑娘带了我们这么久,我们也该把自己的事担起来了,您让月姑娘好好休息便是。”
说罢这些话,周三生没多耽搁时间,带上几个捕快出衙去办案。
徐霖在前头把其他要紧的事又处理一下,罢了仍是回到内宅里去,守在沈令月旁边。
沈令月主要与疼痛做斗争。
在疼痛稍减的时候,她还是问了徐霖一句:“什么人击鼓啊?”
见她问了,徐霖便简单与她说了说:“寻常案子,说是家里进了贼,昨儿夜里丢了一副金手镯,周三生已经带人过去了。”
沈令月哦一声,又说:“好些日子没听说有盗贼了。”
徐霖道:“你之前带着人防盗宣传得好,不过这种事做得再好,也不能完全杜绝,总有些想不劳而获的人愿意铤而走险。”
沈令月又嗯一声,“偷盗抢劫,钱来得快,也比踏踏实实干活挣得的钱多,再冒险刑罚再重,也会有人去干。”
沈令月和徐霖说上这几句,肚子忽而又疼得狠起来,也便不说了。
没什么立竿见影很有效的好法子,沈令月只能这么硬熬着。
熬到下午时分,周三生那边还没找徐霖汇报新的案情,衙门外又来了新的苦主,来了新的案子。
接下来的两日,每日都有两三遍甚至四五遍鼓声响。
沈令月无心无力,无法管这外头的事。
只疼过了三日,痛感减弱至半,勉强能打起精神了,才又问徐霖:“这几日来击鼓喊冤的人不少,都是什么事啊?”
徐霖这便与她细说:“不是家里丢了贵重的东西,就是叫人骗了钱财或者抢了钱财,好像这县里县外的地痞流氓又猖獗起来了一般。”
沈令月喝着热乎乎的大枣红糖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