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人自然也就跟他说了,和沈令月出去逛了半日铺子的事。
文夫人逛半日逛乏了,饭后便回屋歇着午睡去了。
沈令月趁院里无人的时候,悄悄叫了徐霖到自己屋里来,让他看了文夫人给她买回来的东西。
让徐霖看的时候,她小声说:“非要给我买,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拒绝也拒绝不掉,直接放我屋里来了。”
徐霖笑着道:“给你便收下,都是你值得的。”
沈令月也跟着笑出来。
因为文夫人逛得累,需要休息的时间比较长,于是沈令月在徐霖要去任上的时候,便跟着他一起去了。
***
院子里里外安静。
正房里的香炉中烟气袅袅。
文夫人睡觉的时候,春柳和秋桃换着给她轻轻打扇子。
周妈妈得空也去睡了一会,解了这半日的乏,在文夫人睡过醒过来的时候,她又过来陪着文夫人。
春柳和秋桃打了水进屋来。
文夫人慢条斯理地简单梳洗一把。
梳洗罢到桌边坐下,再吃些晾得正好的茶水。
周妈妈在文夫人跟前坐下,伺候她吃茶,与她说话道:“太太,您此番如此折腾地过来,不是为了来给少爷议亲事的么,这都过来几天了,怎么也不见您提起来?”
文夫人吃着茶道:“这么明显的事,你也看不出来?”
周妈妈倒真是没听懂文夫人说的是什么。
她看着文夫人问:“看出来什么?”
文夫人放下茶杯,看向周妈妈解释说:“泽修和这月姑娘之间,哪是什么简单的东家和幕僚。”
这话周妈妈自然听得明白。
她慢慢瞪起眼珠子来,出声道:“太太您是说,这月姑娘借着做门客勾引了咱家少爷,要攀咱家少爷这根高枝?”
说着拍一下椅把,“我就说嘛!哪有姑娘在人家做门客的!她定是算计好的接近咱家少爷,想嫁入高门……”
文夫人摆摆手,打断了周妈妈的话。
没让周妈妈再说下去,她又道:“这几天相处下来,她确实见识广博,眼界之宽,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身上的本事不是假的,帮泽修度过那么多的难关,助泽修升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是假的。她做这些,若只是费尽心机想嫁入高门,又怎么会那么坦诚,把她家里的事都与我说了?就连她被退过亲的事,都是一五一十说了的。这种事,岂不是瞒着更好?”
文夫人说得有道理。
周妈妈没多想到这一层,听了也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