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说着这些话,又多聊了一会。
时间差不多了,徐霖从正房出来,心里下意识松口气。
他想立马去跟沈令月说明文夫人的态度,但这会天晚了,有文夫人等人在,他去敲沈令月的房门不好,便忍下了。
徐霖这一晚是高兴的,乃至于他夜半时分才睡着。
文夫人并不反对他想娶沈令月的事,回去家里以后,大概率也能说服他的父亲答应下来。
次日晨起,他的心情仍旧异常的好。
在文夫人梳洗的时候,他悄悄到沈令月的窗外,在她的窗上放了个精致的木盒,并轻轻敲了两下窗户。
沈令月倒好水正准备梳洗,听到窗上的声音,她转身过来开窗,只看到徐霖走远的背影,还有窗外放着的木盒。
她好奇地拿了木盒进来,关上窗打开来看。
只见木盒里装着一张卷起来的纸。
她又好奇地拿出纸卷,展开来看徐霖写在上面的字。
徐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昨晚与文夫人说了议婚提亲的事,文夫人并没有反对他们的婚事。
没想到真能这么顺利,多少有些意外和不真实。
但徐霖写的字,每一个都十分真实,所以沈令月嘴角上还是不自禁地绽开了笑容。
事情能如此顺遂,岂有不高兴的?
沈令月看罢了,把纸条收回到木盒里。
放起木盒继续去梳洗,心情与这清晨的空气一般好,甚至有点忍不住要哼出点歌来。
梳洗罢,沈令月如常和徐霖文夫人一起用早饭。
虽说文夫人表明了态度,但毕竟没到提亲定亲的那一步,所以沈令月也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与之前一样。
文夫人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变化。
当然议亲的事没提上日程,文夫人也没提起这茬来。
吃饭的时候她笑着问沈令月道:“今日可还有事要出去忙,若是没什么要出去忙,在家陪我说说话?”
沈令月这会当然不拒绝。
她原和文夫人相处得就不错,文夫人昨日又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还能接受她做她的儿媳妇,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因笑着应话道:“外头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要您不怕我扰了您的清静,我每日都在家陪您。”
这般说好,饭后沈令月也就留在家中了。
若谷跟了徐霖去任上跑腿,二黄跑出去找别的小狗玩了,这家中便只有文夫人沈令月周妈妈和春柳秋桃几个女眷。
沈令月坐着与文夫人说说闲话。
周妈妈端了笸箩过来,坐下理起针线来,忽笑着说话道:“这手上闲着也是闲着,姑娘,要不我教你绣绣花如何?”
沈令月是不排斥学点东西玩的,于是也便笑着应了句:“好啊,只是我在女红这方面不太擅长,可能学起来有些手笨。”
文夫人这又笑着道:“你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女红有什么难的,肯定一学就会,必然能比周嬷嬷绣得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