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树林里兵器声交接碰撞,叮叮当当,又有人被刀所伤,发出一声一声的惨叫。
以沈令月的武力值,打他们这么多经受过训练的倭人虽不轻松,不能把他们压着打,但也不在话下。
那边那个年轻人身手也很不错,半天下来未曾受伤。
两人打着打着便打到了一处,自然地成了队友。
然后便自然地互相配合,在这些倭人中间或挡招或攻击。
打得正激烈时,忽而一把长刀闪过白光,直往那年轻人背后劈过去。
沈令月眼疾手快,手中刀柄如电,下意识直劈过去,因力道过重,直接斩下了拿刀那个倭人的半截手臂。
伴随着一声惨叫,被斩掉的半截手臂滚落在地上。
沈令月心里下意识一紧,但此时已经顾不得血腥不血腥,杀人不杀人的了,立马又投入战斗。
兵刃交接不歇,太阳升至树梢头。
这些倭人终于发现,他们想要杀了面前这两个年轻人并不容易,尤其是被他们小看了的这个女人。
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再打下去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再有驻守的军队赶过来,就更加麻烦了。
于是他们又叽里咕噜说上几句话。
其中看着像领头的倭人大喊一声“你该漏”,喊完所有人没有分毫犹豫,转身便往树林里跑去了。
沈令月和那年轻人很有默契,立马骑马去追。
但因为林中树多需要避让,地面又坑洼难行,马匹跑起来不大方便,速度不能很快。
眼见着距离在一点点拉开,那年轻人忽举起手中长枪,猛一下掷出去,枪头直插进跑得最慢的那个倭人背上。
那倭人直愣一下,直直往前栽倒了。
年轻人骑马到跟前,不让马匹减速停留,路过之际一把拔起长枪,枪头上滴着鲜血,又追着其他倭人而去。
沈令月骑马与他一同去追。
到底是没追上,他们骑马出树林再追到海边,这些倭人已经上船,在海面上走出了一段距离。
年轻人和沈令月坐在马背上,在海边看船走远。
而后年轻人忽转头,看向沈令月,像是玩了一场十分痛快的游戏一样,笑着说:“我杀了三个,你呢?”
沈令月愣了愣,回了他一句:“我忘了。”
她还是没办法下手杀人的,倒是砍伤了不少个,但没有真正自己下手杀了哪一个。
虽不认识,到底是并肩作战了一场。
年轻人跟沈令月说话不生分,看着她又说:“你可以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像你这么能打的姑娘。”
沈令月笑着又回他一句:“你也不错啊。”
年轻人毫不谦虚道:“那是当然,别的不敢说,打架这方面我还是很可以的,长这么大从无敌手。刚才你就是不砍下那个倭人的胳膊,我自己也能躲过去。”
真是能吹牛。
沈令月没说他,笑着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