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玩得开心,也见了不少后宫里的娘娘,都是美人。
那些娘娘对她很好奇,她对那些娘娘也揣着些好奇,但并没有聚在一块说上什么话。
沈令月也没在宫里待的太晚。
她玩得尽兴了,感觉身上也累了,便和霍擎天打声招呼,坐上轿辇,回了西苑去休息。
休息过这一晚,这一年的新年也便算结束了。
节日的氛围褪去,日子又寻常起来。
早上。
沈令月睡到自然醒起来。
喜儿和寿儿打了水来服侍她梳洗,问她想吃什么,然后给她去膳房拿来想吃的早饭。
沈令月现在不操心别的事,满脑子都是考武举。
所以吃完早饭以后,她便立马去到书案边,研磨下笔,写了张小纸条,卷起塞到小荷包里,叫来二黄。
她把荷包挂到二黄的项圈上,摸摸它的脑袋跟它说:“去北镇抚司,找谢崇。”
她和谢崇康杰卫晋中三人虽交好,但一直没在明面上。
京城里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尤其锦衣卫是皇家卫队,受东厂管制,有些事还是小心些为好,免得惹麻烦。
二黄得言便去了。
出去大半日摇着尾巴回来,项圈上仍挂着荷包。
沈令月把荷包解下来,打开来看,里面果然放了新的纸张。
她拿出纸张展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说的都是关于武举的事情。
武童试在四月举行,武乡试在八月举行。
参加乡试考上了武举人,来年可以再参加会试,考上就是武进士,最后的殿试会选出武状元。
武举要考的内容也多,文武都要考。
除了要考核武技——马射、步射、技勇,还要考策略武经。
基础的纸上兵法,不基础的边疆防御、军队调动,以及步战、马战等的模拟,都在考核范围内。
沈令月认真看完了谢崇写的东西。
低低叹一声:“怎么感觉比文举要难多了……”
但其实,考出名次要比文举容易。
因为朝廷重文轻武,武将在朝中地位一向比较低,和文官不能比,所以每次参加武举的人都不太多。
有些人是考文举实在考不上,且身体素质可以,才会考虑武举。
沈令月看罢了,决定先给自己来点气势。
她又到桌边拿起笔,沾上研好的墨,在铺平的宣纸上写下两个狂野大字——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