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声一下,几个小太监冲到冰面上。
二黄反应迅速,撒腿就跑,但是他也不跑出湖面,而是在几个小太监中间来回乱蹿,在冰上滑来滑去,引着他们在冰面绕圈圈。
几个小太监扑过来转过去,脚下冰滑,一个不稳,轰动一声摔倒在冰面上。
“哎哟!”
“哎呀!”
冰面上小太监摔得哇哇乱叫。
有的自己摔,有的撞到一处抱着一起摔,很快便乱成了一团。
萧樊站在原地,看得气血冲脑。
这些个废物东西,这么多人,竟然连条狗都抓不住!
抓不住也就算了,还被这狗耍得这么狼狈!
萧樊正气时,二黄再一次把冰面上的小太监耍得全部栽倒在地,然后它没在冰面上停留,跳上岸,猛地冲萧樊冲来。
二黄用尽全力奔跑时的速度极快。
萧樊瞪大眼睛未来得及反应,二黄已经全速奔到他面前,抬起前爪,猛地一下把他扑在了地上。
轰——
“!!!”
萧樊被扑倒的瞬间,吓得心脏都快要停了。
好在二黄把他扑倒后没有张嘴咬它,而是正对着他的脸,打了两下很猛的喷嚏,喷了他满脸的口水。
“……”
萧樊闭眼,一脸的愤恼与生不如死!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
臭狗!臭狗!!
他迟早要杀了它炖了它!
让它变成死狗!
***
另一边,沈令月已经在喜儿和寿儿的帮助下,穿上了针工局送来的礼服。
礼服从里到外有很多层,又有革带禁步、翟冠霞帔,宫里做的,布料刺绣做工自然都是最顶级的。
穿好后,沈令月站到镜前看了看。
这衣服穿到身上,和漂亮无关,主要就是贵气华丽,因为它象征的就是地位和荣耀。
还有就是,重。
衣服重,头上戴的帽冠更重。
沈令月站在镜前想,这要是穿着走来走去,真个能累死人。
难怪霍擎天那么厌烦参加各种大典。
每次举行大典,包括早朝午朝这种大典,他都是最核心的人物,穿着最为隆重,有时一天还要换好几套礼服。
再细细想想,少不得又敲脑门。
她怎敢跟霍擎天比呢,她差点没了命,才穿上了这身衣裳。
这身衣裳对于她来说是荣耀是地位,对于霍擎天来说才是累赘是束缚。
喜儿在沈令月旁边说话道:“姑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封赏大典还有两日,若哪里不合适,叫针工局再改改。”
这礼服和帽冠都是严格按照她的尺寸做的,沈令月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于是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