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眼含醉意,近距离地对视了一会。
霍擎天忽又开口说:“阿月……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
沈令月听得一愣,瞬间酒醒了大半。
随即她默默抬起手,把霍擎天握在自己肩上的手掰开,慢慢往后倾斜身子,与他之间拉开了距离——
大哥。
你别来搞我啊。
你想要女人,那后宫里的美人多得是啊。
看沈令月如此反应,霍擎天忽然又笑出声来。
他看起来乐得很,笑得很开心,癫癫的。
笑一会他忽又伸手,抓着沈令月的衣襟一把把她拉回了自己面前,用那染着醉意的眼睛看着她,笑得停不下来一样道:“慌什么?不是要睡你的那种喜欢。”
那就好。
沈令月下意识松口气。
她一放松下来又觉得晕了,看着霍擎天道:“咱们是知己,是出生入死的兄妹,是……生死之交!”
正是了。
因为沈令月在战场上救了他的命,在他面前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险些死在他面前。
经历过生死,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早独一无二了。
在那之前,他们之间只是兴趣相投。
在那之后就完全不同了,他们之间有了更深的羁绊。
这一晚喝得七荤八素的,沈令月都不知道后来霍擎天是怎么回去自己的寝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床的。
她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晌午了。
王玄他们早醒了,喜儿和寿儿还给她准备好了醒酒汤,等她醒来梳洗罢,便让她喝了。
霍擎天这一日起得也晚,也没往军营去。
待休息过了这一日,晚间用膳时分,霍擎天问沈令月:“明日我要回军营中去,阿月你随我一同去么?”
去军营这话,是沈令月在考童试之前,与他说好的。
沈令月这会自然应道:“好啊。”
她虽过了童试,但这不过才是个开始,更要紧的在后面。
武秀才是做不得官的,她得继续努力往上考,得考过乡试和会试,才有入朝做官的资格。
也因此,她不能放松,接下来还得更专心备考。
而这去军营,也是为了备考而去。
这般说好,沈令月再次日一早,便跟霍擎天去了军营。
之前跟着出去打过仗,她在军营里待了不短时间,对军营是不陌生的,但霍擎天还是特意带她熟悉了一番。
告诉她那些是步兵,哪些是骑兵,军中又有哪些火器,平日里哪个营操练应阵、哪个营操练巡哨、哪个营操练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