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罢一边急唤“香竹”,一边往楼上去。
香竹正在楼上与人吃茶,聊做衣裳的事情。
听到金瑞唤得急,忙起身迎出来问道:“怎么了?”
他们这些年生意做得稳当,日子过得也踏实,很少有很要紧的急事,自然也很少见金瑞这样。
金瑞着急忙慌地上了楼。
见了香竹便说:“快,我已叫人备车了,快去毛竹村!”
看金瑞这样,香竹只以为哥嫂那边出事了。
她紧了神色问:“哥哥嫂子出事了?”
现在香竹正怀着身子,不疑担忧伤神的。
金瑞只好忙又道:“没有的事,是月姑娘回来了。”
香竹听得猛一愣,又回过神来确认:“月儿回来了?”
金瑞笑道:“正是呢,已经往毛竹村去了。”
那好那好。
香竹这便一刻也等不及了。
她忙跟顾客说了因由,先跟金瑞往毛竹村去了。
上了车坐下,香竹压不住兴奋继续问:“真的假的?怎么这么突然?”
金瑞少不得便把自己在街上看到的,在衙门外听到的,都跟香竹细说了,只说沈令月如何如何风光。
香竹没能亲眼见得,只觉是天大的惊喜,又问:“当真么?”
金瑞:“绝没有假!”
***
毛竹村。
沈俊山闭眼躺在床上,身上扎着些银针。
他忽而气重,微哼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来。
大夫还在旁边没走。
吴玉兰焦心问道:“感觉如何?”
沈俊山撑着坐起来道:“我真是糊涂了,刚才做了个梦,报喜的人上门说……咱家月儿……考上了状元……”
这哪是做梦啊!
真是真真的刚发生过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个,沈俊山才激动得昏过去的。
怕他再抽过去,吴玉兰没再接这话。
她让大夫给他把脉,听大夫说他没有什么大碍了,给了大夫诊费和腿脚费,让大夫走了。
回来后坐到床边,吴玉兰看着沈俊山又问:“好些了?”
沈俊山揉了揉脑袋,听得外头都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挤了许多许多的人,他又细想起刚才做的梦。
想了一会,他眼神一怔,看向吴玉兰,“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