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和老七骑马到了寨子大门前。
看门的认识他们,在他们还未到跟前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寨门。
两人骑马进寨子大门,走到第二道寨门外停下。
老七下马,随手把沈令月拎下来,扯着胳膊,和老五继续往寨子深处去。
又走过了三道寨门。
老五和老七说:“老七,你去拿些酒来。”
兄弟们都知道,他们大当家的,办事前都爱喝那么一口。
老七得言去了,老五扯着沈令月继续里走。
老五说话比老七温和多了。
他跟沈令月说:“已经上山了,凭你这样,寨子都出不去,下山更是这辈子都别想了。你把咱们大当家伺候好了,只要他高兴了,有的是好日子让你过。”
沈令月冲他摇头,目光祈求,都是白搭。
老五扯着她到了老大屋前,还没进门,先高着嗓子喊了句:“大哥!瞧我和老七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老大正在屋里擦他的刀。
待老五进了屋,他头也不抬问道:“什么好东西?”
老五道:“您抬起头看看。”
老大闻言抬起头,看到沈令月的一瞬,表情也愣了愣。
她这身打扮,加上悬泪欲泣的表情,本就瞧着柔弱,这会再被形容粗犷的老五衬托着,更显得袅袅娜娜。
老大停了擦刀的动作,起身把刀放到刀架上,过来走到沈令月面前细看。
这会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有些暗了,但仍能看得清东西。
老五看出来老大很是满意。
笑着卖好道:“大哥,怎么样?”
老大看一眼老五,“山下劫来的?”
老五点头,“什么都好,可惜不会说话,应该是个哑巴。不过也好,不闹腾。”
两人说着话,老七拿着一坛酒和酒碗来了。
他也笑着卖了几句好,放下酒和碗,又很有眼色地给老大点上灯,将屋里照得更亮一些,然后便和老五关门出去了。
出去后两人也未走远,在不远处守着。
老七笑着和老五说话:“你说她在床上会不会叫?”
老五没太多兴致玩笑的样子,回他一句:“我怎么知道?”
老七瞧他一会,又说:“你要是真喜欢她,等大哥腻了,你要来就是了。”
老五:“别胡说!”
屋里。
老大已经又坐回了桌边。
他盯着沈令月,叫她:“过来坐下。”
沈令月低头颔首,不敢不听,慢挪着步子到桌边坐下。
老大看着她又继续吩咐:“把酒给我斟上。”
沈令月伸手拿起酒坛,两只手一起在抖。
然后她就这么抖着斟酒,斟满一碗酒,泼出去半碗。
两只碗里都斟上了酒,沈令月放下酒坛。
老大看着她继续吩咐:“端起来。”
沈令月仍旧照做,端起离自己近的那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