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说话听得头大时,她甚至萌生出立马下山,带兵直接打上来的冲动。
用语言不能让他们认清现实,那就用绝对的“实力”!
当然她只是这么想想,并不会真的盲目出兵。
又半日没谈出结果,她仍是没有回去,继续留在寨中吃喝。
她在这不好乱走,除了在议事堂,就是在自己吃喝睡的屋里。
于是吃完午饭以后,在二浪来给她收拾碗筷的时候,她拉着二浪问了些寨中情况。
二浪与她说:“听说三当家昨日去找了大当家,应该是劝大当家归降,但被大当家给轰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看。这几天寨子里更是人心慌慌,下面的兄弟,越来越多的人想要投降,想归顺官府得个安稳日子过,人心浮动得厉害。”
看来是煽动底层土匪的情绪起作用了。
有二浪的情报,沈令月知道的,寨中的三当家不愿抵抗,早就想投降了。
已经商谈了两次。
沈令月现在也没多少耐心了。
接下来,她用剩下的耐心,又与大当家他们商谈了两回。
前后加起来四回,仍没能劝得他们有所松动。
耐心耗尽,沈令月不想再费劲了。
她在心里想——算了,这些土匪不识好歹,那就直接开始下一步计划吧。
于是她又找了二浪吩咐:“你悄悄去问问三当家,可愿意私下见我。”
沈令月不知道三当家会不会来见她。
来不来其实就代表了态度。
来了便是他考虑好了愿意背叛他们大当家,直接投靠他们官府。
不来便是虽有心投降,但也绝不背叛他们大当家。
沈令月晚间正常入睡。
到夜半时分的时候,睡梦间听到靠近的脚步声。
待清醒时,又听到轻轻的叩门声。
沈令月十分淡定。
她从床上起来,穿好外衣过来开门。
打开门看到三当家站在外面。
她虽与这三当家没有正面接触说过话,但在寨子里往来,是见过彼此的。
到底不熟,所以沈令月还是问了一句:“三当家?”
三当家点头,“可方便进去说话?”
沈令月不讲究这些。
她打开门让三当家进屋。
两人到桌边坐下,并不点灯。
沈令月没有先说话。
默了一会,三当家先开口道:“你让二□□我私下来找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