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睡得正沉被叫醒,迷迷瞪瞪的。
她让寿儿把浴巾给她,寿儿拿了浴巾过来,也注意到了她身上的紫痕。
沈令月迷糊中忘了这事了。
因为寿儿呆愣的反应,她突然想了起来,于是忙从寿儿手中接过浴巾,背对她和喜儿起身,快速把浴巾裹到了身上。
寿儿眨眨眼,回了神担心问道:“姑娘是被人打了么?”
这个怎么回答呢。
沈令月忙清一下嗓子,干笑一下道:“没有的事,这天下谁能打得了我啊?天儿也不早了,你们快去睡吧,我困得很累得很,我也要睡了。”
寿儿面露疑惑。
是啊,这天下谁能把她们姑娘打成这样呢?
那么多细碎的痕迹,又是用什么才能打成那样呢?
那边喜儿也是不放心,又问了另外一句:“姑娘是……被人欺负了么?”
这话问得沈令月尴尬。
她又笑一下道:“以我的身手,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这倒也是。
谁能欺负得了她们姑娘呢?
以她们姑娘的身份,谁又敢欺负呢?
喜儿放下心来,没再多问,只又拉了寿儿一把,“姑娘都累成这样了,咱们也别愣着了,赶紧把水泼了去,我们也好睡觉去。”
寿儿出声应:“哦。”
沈令月换好寝衣睡觉去了。
喜儿和寿儿泼了水,也回了自己屋里。
熄灯躺下后,寿儿心里还在疑惑。
想了一阵还是想不通,她转过身去问喜儿:“你说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喜儿不知怎么说这种事,怪害臊的。
而且她也觉得不该私下乱嚼主子的舌根子。
所以她低声道:“别想了,横竖姑娘没什么事就是了。”
想想沈令月的状态,除了累,好像也没别的。
寿儿也放心下来,不再多想多问,和喜儿一起闭眼睡觉了。
那厢,沈令月回到自己房里并没立即睡下。
她拿了灯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扯开寝衣衣襟,看到自己锁骨之下到胸前,到处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看得脸红耳热,想起这三日的种种,又气又羞又恼。
在她的记忆中,他明明是个接吻都会脸颊红透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偏她还理不直气不壮。
因为是她自己主动去找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