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展珂也不用她姐动手,鸡笼边上就有挂钩,挂到后车座再用绳绑一下,“我走了。”
“我送你。”展琳拎上她的包给她挎上,将人送到小门:“路上慢点。”
“好。”展珂回头跟她姐再见:“你也回吧,晚上睡觉别太沉,防着点那家子。”
“知道了。”
看着人走远了,展琳转身,这都走到尤韶春家了,又想回头。
今晚没力气做饭了,她想去国营饭店对付一口。可这都快到自家门口了,要不再回家拿个包带几张副食券,顺便去趟副食品店,看看有没有什么菜可以烧腊排骨?
离开了元钱胡同,展珂没走今天上午来时的方向,她嫌晦气,往新华路西去。
只是才骑了不到两分钟,她就看到陈越在路边的修车亭补胎,扣刹车靠过去。
见修车行没别人了,她立马下车。
陈越早瞄到小丫头了,见人走近:“你车怎么了?”
“我车好着呢。”展珂可喜欢她的新车了,她来到陈越身前,趴在车龙头上:“陈越哥哥……”
陈越露在外的膀子上,肉眼可见鸡皮疙瘩立了起来。他仰头望向小丫头:“好好说话。”
“陈越哥哥,你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展珂声音依旧嗲嗲。
陈越骨头都快被她叫麻了,用手背抹了下额上的汗,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问。
展珂:“哥哥,我今天在你家看到你照片了,班姥姥还给我看了她的珍藏。”
陈越:“……”谁能告诉他,这小姑娘是不是在调戏他?
“哥哥,你平时上完课还要参加训练吗?”展珂盯着陈越烧红的耳朵,心里美滋滋。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会的耳朵也没比陈越好多少。
陈越:“你不回家吗?天快黑了。”
“我不怕。天黑了,我就等你车胎补好,送我回家。”
展琳是怎么也没想到某人还会这腔口说话,她也不走了,从自行车上下来,听她家那位还能说出点啥?
展珂心思全在陈越身上,压根没发现身后多了个人。但陈越是已经察觉了,他低头把补好的车胎塞回去:“你姐知道你会调戏男同志吗?”
“这不是调戏,我是在向你明示。”展珂把车架好,蹲到陈越跟前:“哥哥,我的明示你有领会吗?”
陈越笑着,不说话。展珂歪头,硬凑到他脸前:“我很真诚,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小姑娘的气息都烫到他了,陈越抬眼见她白皙的脸已经胀红,也是乐得不行。
“笑什么?”展珂两手贴上脸,她知道自己是脸红了:“你再笑,我可就当你是很开心地接受了跟我处对象。”这招是跟她小姑学的。
陈越转头看向小展干事:“你不管管吗?”
展珂一僵,眼睛珠子不亮了,手滑下脸,落到膝盖头:“我在追求我的幸福,我姐一定会支持我的。”
“我拿什么本事管?”展琳玩笑:“陈越哥,你适应适应就好了。我二叔当年就是这么追求我二婶的。”
勇敢的人先享福,展珂:“陈越哥哥,人生在世,处处意外时时意外,该笑就得笑该哭也别不好意思。及时行乐,懂吗?我们胡同三天前,一个21岁的小青年被踹碎了,在被踹碎之前,他还生龙活虎要跟人掐架,说要生八个儿子。”
展琳:“……”
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