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颠!两人都乐了,端起汤碰一个。
一碗汤才喝完,她们就听到隔壁打扫的声音。展琳又专注听了几秒:“洪莹然应该被抬走了。”
岑今:“不抬走放着?”
“她是不是没长脑干?”展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银鱼煎蛋:“把周继娜逼到那份上,还指望靠着那点把柄能把控周继娜?那把柄叫什么把柄?周继娜爬上去后,有些事情只要她不承认,那就不是事儿。”
“洪莹然的脑子远跟不上她的狠辣。”听完刚刚那出,岑今觉得周继娜现在挺清醒的:“有空我要去你那坐坐,见一见你家的那些邻居。”
展琳:“你是想见周继娜吧?”
“还有陈越。”展珂她见过,岑今想看看展珂主动追求的男同志是什么样式的。
“行,随时欢迎。”
吃了半饱,展琳凑近岑今:“你说会是周继业举报的元家吗?”
岑今吐了嘴里的虾头:“十之八·九。那人跟洪莹然一路货色,都无情无义眼里只有自己的那点得失,看不到大局。他但凡眼界能放宽点,在知道事情后,就应该安抚住洪莹然,通知元家,同时立马想办法跟周继娜划清界限。”
“这样不管是元家还是周继娜都会对他感激不尽。只要元家能跑出去,将来肯定有他受大益的时候。”
“你要知道现在的形势不可能会长久下去,国家要发展,需要数不尽的人材,人民要吃饭,需要数不尽的钱财。”
“科技要发展,财富要创造。我很相信我们这个民族,我们国家终是要全面走向国际社会。”
展琳嘴里咬着段长鱼,呆呆地看着岑今。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真的不能多她一个吗?
岑今转眼,一脸嫌弃:“吃饭呀,看着我是能饱吗?”
展琳回神:“岑今同学,我们是生死之交。”
岑今笑了:“对,宁耘书抛弃你,我都不会抛弃你。”
“好。”展琳放心了:“你弟弟最近怎么样?”
“还是风雨无阻,每天都上学。学校开的扫盲班,两个班122个人,他最小,跟一群大人听课听得津津有味。回家了,他还会复习。”岑今对这点很满意。
“他这么认真,是不想从一年级开始读吗?”
“对,开学他想上四年级。以前我也有教他一些基础,但他总觉不够。扫盲班虽然教的也都是基础,但他去了就可以利用课余时间问老师一些问题。”
“他肯定跟你一样,很会读书。”
“就目前看,是这样。”
“唉……”
“你唉啥?”
“我在可怜我自己哈哈……”
吃完饭,两人没急着走,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几分钟,又站起来围着巴掌大的屋子转了几分钟。
四菜一汤,就还有点汤没喝完。岑今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把汤里的干货捞吃了。
结了账,展琳挺着饱饱的肚子,悠悠哒哒地跟在岑今身后,经过上次她们坐的那个包房时,还转头瞅瞅。
包房正在上菜,门开着。房间里坐着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正对着门坐的白衬衫中年男长得太大众了,她感觉有点脸熟,但又好像没见过。
她们刚走过去,屋里泡茶的中年男就抬起了眼看向门外。等服务员出去了,他倒了一盅茶,双手端给边上的女同志:“尝尝。”
“两年没见,承锋哥还是这么讲究。”
“你难得来一回,我总要好好招待。试试这茶叶,我前几天刚得的。”
许承锋这管声音是真好听,低沉有质感还干净,就是人长得过于普通了。女同志接过茶,柔柔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赞道:“好茶。”
中年男许承锋给自己也倒了一盅:“你姐姐最近还好吗?”
女同志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笑里就充满了失落,重重叹了口气,放下茶盅:“在那个地方能好到哪去,熬着呗。”
许承锋攥着茶盅的手,不自禁地收紧。
沉默了片刻,女同志又扯起嘴角:“东东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