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琳:“小董,你住的那房子有炕吗?”
“肯定得有啊,我还买了个暖炉子。”董志强偷摸叹声气,大冬天的他一个人真不容易。
甄壮:“屋里烧暖炉子的时候,别大意。”
“放心,我惜命得很。”
刚拐到华严路,花满青就喊起来了:“琳琳,那好像是你家宁副书记。”
闻言,展琳从甄壮身后探出脑袋:“你没看错,是我家小宁同志。”
宁耘书穿着件军大衣,还带了件军大衣,快步走过去:“辛苦了!”
“不辛苦,为革命事业奋斗。”董志强挺着脖子铿锵有力地回完,立马又缩起脑袋。天冷没风还好,一有风真的是冷上加倍冷。
拿过小展同志的包,给她穿上军大衣,宁耘书也不避讳,直接揽着人走:“你们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很顺利。”甄壮把身上的棉袄裹裹紧。
有人揽着往前走,展琳感觉步子都不那么沉了:“你到家就来找我了?”
“没有,奶奶给我煮了一盘饺子,我吃完来的。”
“奶包饺子了?”
“嗯,和班姥姥、郑奶奶一起包的。”宁耘书低头,“累不累?”
“累倒不累,就是这风刮得有点冻人。”展琳抬头看小宁同志,“你咋变糙了?”
“这半个来月我都在乡下跑。”身为青武县的县委副书记,宁耘书肯定是要深入到地方去了解整个县的情况。情况比他预想的好一些,正如小姑说,徐正涛书记立身比较正,还算压得住蒋丞。
“怪不得黑了。”展琳嘻嘻,“不过黑了也好看。”
宁耘书弯唇,将人揽紧。董志强眼睛往后瞄了瞄,这两口子是真不拿他们当外人。
他们到街道办,出去宣传的同志也都回来了。展琳写了份今日工作小结,又织了一会毛衣便到下班点了。
夫妻俩回到元钱胡同,脚刚跨进6号院,天就飘起了雪花儿。
苏老太太走出院子,见他们回来:“快进屋,家里烧了一下午炕,堂屋都暖和和。”
“您也进屋。”展琳轻轻推着她奶,“陈爷爷去接的珂珂?”
苏老太太:“不是,陈越五点就到家了,他去接珂珂。你陈爷爷今早上骨头就隐隐疼,中午吃了饭就上炕了。”
“没事吧?”展琳想去看看老人家。
“你郑奶奶说没事。”苏老太太难免担心,“这天气,你陈大叔那胳膊估计也不好受。”陈越一个军籍军校老师,为什么能天天回家,就是因为家里有两伤残,奶奶和姥姥还都上了岁数。组织上不得不照顾着,不然还能怎么办?就这么一根独苗。
进了屋果然暖和很多,展琳拽了围巾,大舒口气。
宁耘书去翻他带回来的包:“我去乡下走访的时候,买了两坛子虎骨酒,听老乡说封了有十年,不知道陈爷爷和陈大叔能不能喝?”
“你竟然能买到这?”展琳惊奇,走过去看着他从个裹得紧揪揪的小被子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密封小酒坛,“宁副书记,您挺得民心呀!”
宁耘书弯唇:“这要感谢蒋丞,酒是向红公社主任费茹领我去买的。卖我酒的老猎户,可不是看我面子,人家冲的是费茹和费茹婆家。”
“你去问问。”苏老太太也不懂能不能喝,她只晓得虎骨酒是难得的好东西。
“那我带着酒去问问。”宁耘书转头看向小展同志,“你一起吗?”
展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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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把整篇大纲理通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