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面还在头脑风暴,后一刻倒在床铺上便睡着了,睡眠质量一如既往地好。
万年不做梦的宁书砚,可能是因为今日胡思乱想的多了。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在喝很苦很苦的中药,苦到?他干呕。
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总想将这种药喂进他的嘴里。
耳边还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书砚,听话……宁书砚,不喝你会?死的!”
那就死吧。
这样活着又?有?什么好的?
很痛苦……
持续不断,没有?尽头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含着药将药渡进他的嘴里。
没有?半点欲望。
也没有?丝毫占便宜的意图。
只是希望他活下去。
他吞咽得痛苦。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肠胃也在抗议,在腹腔中翻涌。
等苦味过了,那个人再次过来,似乎是含了糖往他的口中送。
又?怕他吞咽了会?被噎到?,于是一直勾着那颗糖,让糖在他的口中慢慢融化。
等糖完全溶解,似乎只有?那个人的舌尖是甜的。
他需要非常吃力的,才能尝到?那人舌尖的味道,轻轻触碰。
不知为何,却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上,耳边是那个人轻微的哽咽声。
“宁书砚,你该打我,你应该挣扎……你现在连反抗都没有?力气……”
哭什么……
糖不是很甜吗?
他活得这么痛苦都在坚持着。
这个人哭什么。
浑浑噩噩间?,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的声音很像是宋云迟……
宋云迟在喂他吃药?
他在此刻猛地惊醒,发现还没到?上学的时辰。
他躺在床铺上回神,忍不住嘟囔:“我就说吧,被摄政王亲一口,噩梦都得连做好几宿。”
宁书砚早早起来洗漱,准备去崇文馆。
在他还没吃早餐时,他爹居然来找他了。
他看到?他爹一阵尴尬。
他们之前刚闹翻。
他爹却打量了他一番,随后说道:“到?了崇文馆,你可知道该如何说?”
“什么如何说?”
“太子?昨天?晚间?治理了夏家的人,今日崇文馆里注定不太平,你可想过如何说?”
宁书砚登时清醒了,抓着父亲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且与我详细说说。”
宁父没想到?宁书砚不知情,他还着急去上早朝,于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