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回到家里,一直在担心月试的宁母便迎了出来,询问:“砚儿,为娘听说这一次是?堇王监考,题目可难?”
“还行,不难。”
“你?也快到八分了吧?”
“唉,太子说,八分只是?最基础的要求,如?果我想顺利坐上少詹事这个?位置,在校期间最低得?十分,争取到十二分。”
宁母真的是?又高兴,又担心,追着问:“上次考完你?就已经七分半了吧?”
“嗯,这一次的经帖和?口试都是?一等的话?,我就能八分半了。等年前的岁试,我再努努力,争取过年前累积到十分。”
“明天口试,后天是?骑射?弓箭可准备好了?”
“嗯,宝平老早就准备好了,您就放心吧。”
宁书砚说着,拉着宁母到了一边,其他?人都赶了出去,提起了自己的婚事:“娘,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过完年我就十八了,是?不是?该议亲了?”
“娘早就想着这件事呢,还不是?想等你?坐稳了官职,再议亲。”
“现在就问问人家的意思吧。”
宁母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沉了脸色:“你?不会和?哪家姑娘私相授受了吧?这可不行!你?们私底下可不能胡来!”
“想什么呢?我就是?想娶媳妇了。”
“那你?是?看中?哪家的姑娘了?”宁母仍旧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她一向对这种?事情管得?极严。
他?们大房院子里,连敢爬少爷床的侍女都没有。
宁书砚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问:“您觉得?户部员外郎家的小?女儿如?何?”
宁母连连摇头。
京城的户部员外郎就一人,从五品。
这家人德行倒是?极好,可惜门户和?他?们家比低了太多。
让她儿子娶丈夫下属的女儿,她很不满意。
宁书砚又问:“太常寺少卿家二女儿呢?”
宁母又摇头:“这姑娘我知道,很闹腾的一个?孩子。聚会时她一笑,我们这些在凉亭里吃茶的妇人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太张扬了。”
宁书砚想来想去,就觉得?这两个?合适。
他?娘都给他?否定了。
他?忍不住问:“那您看上哪家的了?”
“吏部尚书的四女儿呀……”宁母刚要开始说,就被宁书砚打断了。
“您别盯着这些太子妃都做得?的姑娘了,行吗?”
“我儿子差什么了?!怎么就不能看了?你?的相貌在京城可是?一顶一的!”
宁书砚打断了她,只能直白地说道:“娘,我很急,就是?因为您儿子的相貌是?京城一顶一的,我被了不得?的人盯上了。
“若是?我不快些成亲,怕是?很难应对。
“所以你?就算和?人家谈的时候,也要私底下偷偷谈。”
“啊?你?……你?惹祸了?”宁母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