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士呆愣在?当场。
宁书砚竟然还没等堇王开口就拒绝了?!
好生大?胆!
宋云迟居然只是有些愤怒,却没有发作。
宁书砚离开考场,第一时间拿走自?己的书囊,带上宝平回府了。
等宋云迟监考完所有人出来后,根本找不到宁书砚人了。
他回头?看向安静的崇文馆,突然一阵烦躁。
这感觉越发分明?。
他知道?,宁书砚是在?拒绝。
最开始宁书砚尚且没觉得不妥,是因为?宁书砚根本不知他喜欢自?己,所以没有设防。
如?今意识到了,如?果直截了当地当面拒绝,恐怕会被他纠缠。
那就无声无息地拒绝。
送的东西全部退回。
所有有可能发生交集的事情统统拒绝。
在?他会出现的地方,宁书砚都躲得远远的。
就像无声无息地,将自?己从宋云迟的生活里摘了出去?。
宋云迟上了马车,手中?捧着之前送给宁书砚的手炉。
他本想着,黄金可以退给他,毕竟的确招摇了些。
但是手炉和扇子若是宁书砚喜欢,可以拿回去?。
可宁书砚没给他机会。
捧着温热的手炉,他的烦躁泛滥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他靠着马车内的软榻,微微仰起头?,长长地呵出了一口气。
又是一片愁云惨淡。
*
翌日。
崇文馆有选修课,无非是骑射以及《国语》、《尔雅》、《说文》。
宁书砚选择了骑射和《国语》。
骑射考试的考场,选择的是京城外的军营大?帐训练场地。
这里有着较为?安全的围挡,还有现成的靶子。
往常这个时候,军营里的将士都会带着士兵,去?外面操练两日,给崇文馆和国子监让开场地。
只有这一次,虞岁和特意选择留在营帐里。
他打算看一看那个宁书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把宋云迟迷成那个样子。
他身边有还算熟悉学子的小兵,看到密集的人群,介绍道?:“那边穿浅灰色学生服的是国子监学子,这边一小簇穿淡青色学生服的是崇文馆的学子。
“国子监内,有七品以上官员的子弟,还有庶人,只有国子学招收的是三品以上官员子弟。
“入崇文馆的最基本要?求,都比国子监里的国子学要?高?。所以他们站在?那里的时候,崇文馆的学生都要更有气势一些。”
虞岁和听得嗤之以鼻:“哼,一半纨绔和一半书呆子罢了,还高?高?在?上起来了。”
小兵跟着点头?:“老将军也这般说的,以前崇文馆还要?求和国子监的学生分开考试,免得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