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碰碰我好不好?”
宁书砚吃软不吃硬,还真抬手将手搭在了宋云迟的脖颈上。
宋云迟看着他?,仿佛在问:就这样?
宁书砚想要收回手,却被宋云迟按住了手,引导着他?那无助的小?手。
宁书砚晕乎乎的。
他?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很奇幻。
可能是醉得太狠了。
宋云迟再次上床后,人已经老实了很多,只?是重新坐在床上,让宁书砚坐在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肩膀休息。
宁书砚也是醉得厉害,没一会儿居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待他?醒来时?,感觉到自?己的姿势不对。
他?靠着的是一个结实的胸膛,他?甚至能够听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那人的一双大手还环着他?。
他?喝酒之后记事。
这一点最是痛苦。
昨天晚上他?说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和宋云迟亲来亲去的,他?还五将助神龙了,甚至详细地了解了宋云迟的肌肉分布?
最后,宋云迟抱着他?这个躺下就犯恶心的人坐了一整晚?
他?有些纠结,要不要醒来。
可如果不醒来,他?只?能继续靠在宋云迟怀里。
于是他?努力?轻微地移动身体,想要从宋云迟的怀里爬出去。
宋云迟醒来时?腰酸背痛,坐着睡的确不舒服。
一睁眼?,就看到宁书砚小?心翼翼爬下床的样子,依旧是撅着屁股,腿移动极快的模样。
很想抓回来。
但?他?忍住了。
宁书砚下床后,出门寻找到杨长史:“什么时?辰了?还来得及去崇文馆吗?”
杨长史对他?一如既往地客气:“时?辰来得及,老奴立即安排人伺候您去洗漱。”
宁书砚又问:“行,那我去了,我的马带回来了吗?”
“自?然,不仅是马,宝平也带回来好生招待着呢。”
“那让宝平过来吧。”
“好的。”
宁书砚在洗漱的时?候,宋云迟也活动着肩膀过来了。
宁书砚现在有些避讳他?,于是只?是行礼,接着继续整理。
毕竟昨天晚上实在是有些……难以?回忆。
宋云迟并没有着急,在一旁洗漱后,没有穿着官袍。
宁书砚看过去,又去看时?辰,知晓宋云迟又一次耽误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