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是询问太医情况:“王爷情况如何?”
“病情严重,王爷偏要回京,这般折腾下,难免加重了病情。”太医回答得语重心长。
宁书砚试探性地问:“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情况?”
“肝火亢逆,气血上冲。”太医说着,偷偷瞧了宁书砚一眼,斟酌用?词,“想来也是来气之?前动?了肝火,肝火暴盛,还需要控制好脾气,怒气伤肝。”
宁书砚瞧着,太医应该是觉得,宋云迟本?就脾气不好。
外加去时生了很大?的气,连太子?都挨了他一脚,于是将疯病归于肝火暴盛。
倒是没?有发现更严重的端倪。
宁书砚放下心来,又询问了一些应该如何照顾的话,便留在了房间里,代为照顾。
在太医离开后,他才走到床边查看?宋云迟的情况。
他第一次见到这般狼狈虚弱的宋云迟。
头发全部披散着,脸色苍白到可?怕,嘴唇也紧接没?有血色。
他将手盖在宋云迟的额头,试探了一番体温,发现仍旧是滚烫的。
他只能到一边投了毛巾,接着盖在宋云迟的头顶,帮他降温。
他怕宋云迟的身体不舒服,帮宋云迟揉捏手臂和腿,在他努力帮宋云迟翻身,揉他的后背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
这好像是他住在堇王府时,宋云迟在夜里突然?将他翻身后,宋云迟做过的事情。
宋云迟也照顾过病人吗?
他疑惑了一瞬又很快回神?,继续帮宋云迟揉捏身体,进行放松。
最后才坐在床边,看?到宋云迟的指甲缝里还有泥土。
宋云迟的身体是护卫帮忙清洗的,想来照顾得也不算仔细,在泥水里挣扎时,指甲里进入的东西都没?处理干净。
宁书砚又投了一条毛巾,帮宋云迟擦手,接着细致地帮宋云迟处理指甲。
处理的时候才注意到,宋云迟应该是用?力挣扎过,指尖还有伤口,指甲也劈开了几个,还连着些许血肉。
他看?得直蹙眉,之?后处理得更是小心。
宋云迟悠悠转醒时,睁开眼睛看?到宁书砚坐在自己的床边,还在帮他清理指甲,不由得一怔。
他觉得他应该是疯病又犯了,出现了幻觉,才会看?到宁书砚出现在自己身边。
还穿得这么朴素单调。
完全不是宁书砚的风格。
不过能看?到宁书砚也挺不错的。
他一直沉默地看?着宁书砚,见宁书砚终于帮他处理完一只手,还举起他的手来回翻看?。
翻看?时,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宁书砚当即问道:“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云迟觉得自己的幻觉很神?奇,这个宁书砚还能碰到他,并且跟他说话。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道:“我……想你了……”
宁书砚听着他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说话声音好难听,比我嗓子?哑的时候还难听。”
“……”宋云迟没?能再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