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乔既明回京后,宁书砚没?能第一时间都见到他们。
他们先是?要进宫面圣,之?后又被?皇后、太后先后召见。
宁书砚心疼他们奔波,便送去了书信,表示会在几日后前去探望,让他们先好?好?休息。
他被?赐官职,还是?圣旨送到了堇王府。
之?后的?几日,他这边也很是?热闹。
先是?宁父宁母都来了王府,终于看他们这个?刺头儿子顺眼了,拉着宁书砚不松手。
宁母更是?一会儿:“菩萨保佑!”
一会儿又:“无量天尊保佑!”
人脉广的?一面再次展现了出来。
宁书砚指着自己问:“就?不能是?孩儿自己优秀吗?”
宁母急得不行:“快拍嘴,莫要得罪了神仙,他们还要保佑你长命百岁呢。”
听到这句话,他又心软了,听话地?拍了拍嘴。
接着去哄母亲:“好?了母亲,快坐下歇息片刻。此事万万不可向外张扬,孩儿尚且年轻,还需在翰林院潜心沉淀两三年,稳步立身才是?。”
宁父见状,自觉该摆出为人父的?威严,以过来人的?身份叮嘱教诲,沉声道:“往后踏入官场,局势繁杂,全然不比崇文馆逍遥自在,万事需谨言慎行,你要……”
宁书砚快速瞥了他一眼:“父亲现下的?人际关系,又处理得很好?吗?”
“你!”宁父气得直接站起身来,抬手便要拍案,转念想起此地?乃是?堇王府,不宜失仪,终究硬生生按捺住火气,只是?脸色铁青。
宁书砚神色未改,字字清晰:“您一味想着做滥好?人,处处退让,这些年委屈我母亲多少次,您可曾记过?”
宁父强辩:“为父那般行事,不过是?顾全大局!”
“家中本就不宽裕,无多余银钱,却?偏要打肿脸充胖子,四处借钱与?人。陈年旧账积压数年,分毫未能追回,这便是父亲口中的顾全大局?”
宁父气得不轻:“你……你非要在这种高兴的?日子,这般无礼?”
宁书砚努了努鼻子:“只能说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气罢了,抱怨还得挑个?良辰吉日不成?”
“好?好?好?,你真是?翅膀硬了,不能管了!”
“怎么行事,孩儿心中有数。”宁书砚这般说着,“之?前夏家的?事情,也是?与?您有分歧,事后证明孩儿的?处事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妥,还算是?保住了更多人。孩儿已经大了……”
这时,宋云迟走了进来,似乎是?听到了些许他们的?对话,却?装成没?有听见。
随后他坐下,先是?给宁书砚递了一杯茶以及甜点,意思是?让他先闭嘴。
之?后他才笑着问:“听闻岳丈大人昨天夜里,特意去打听了翰林院如?今的?形势?如?今那边情况如?何?”
宁书砚端起茶水的?动?作一顿,表情沉了沉。
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
宁父缓和了神色,说道:“如?今的?翰林院还算是?太平,只是?……”
宁父真的?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还真是?仔细打听了,就?连谁跟谁的?关系比较微妙,需要注意都问得仔细。
宁书砚端着茶杯在一边听着,突然抬眼看了宁父一眼。
宁父被?宁书砚看得一阵不悦,没?好?气地?转过头。
宁书砚顺势给宁父递茶:“父亲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