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早上九点了。
这里不是她家,据前台所说,她还在阿尔度酒店b区的别墅里。
方舒好瞬间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确认工作群里的消息。
运气不错,暂时没人找她。
昨夜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最后停留在她向任听雪敬酒,那杯酒度数很高,辣得她浑身发抖。
至于后面……茫茫大雪,一片空白。
某个冷冰冰的置顶聊天框,倒是破天荒地冒出几条未读消息。
昨晚十点,梁陆问她在哪,他去接。
十一点又问一遍。
零点发了个问号。
凌晨两点多,竟然还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装得还挺关心她。
方舒好抿着唇,莫名有种割裂感。
昨晚那个寿星公,全程冷若冰霜,话都懒得说一句。
另一个人格,又在角落里捧着部破手机,给她发消息打电话。
演得太真实。
真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方舒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直接把这里的地址甩过去,让他现在来接。
隔了不到两分钟,梁陆给她回了个句号。
没有拒绝,应该就是能来接的意思。
这时候,前台的女侍者敲响了方舒好的房门。
在她的帮助下,方舒好穿好外衣,简单洗漱了下,拿着盲杖和昨天背的包,跟着女侍者离开这里,到一楼,女侍者又给她端来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等车的时间,方舒好吃完早饭,忍不住问女侍者,昨晚是谁送她上楼睡觉,又是谁安排前台叫醒服务,还让她得到这么细致的照顾。
女侍者按照老板安排的说辞说道:“是任听雪小姐。”
方舒好有些惊讶,转念又觉得还算合理,任听雪可能只是随便丢下一句让她们照顾一下她,至于服务能有多好,全看工作人员的素养。
“她昨晚就走了吗?”
“任小姐今早走的。”
“那……”方舒好清了清嗓,又问,“昨天过生日的江先生呢?”
“江总也是,今早天刚亮的时候走的。”
“这样啊。”
方舒好叹了口气,就这点信息,完全拼凑不出什么所以然。
又过了一刻钟,梁陆到了。
女侍者牵引方舒好去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