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陆也愣了一秒。
咂摸着那个称谓,他勾了勾唇角,撑膝站起:“你叫我什么?”
“姐夫啊。”林星悠视线跟着他,从俯视变成仰视,她眨巴眼睛,难得的恭顺崇拜,“如果你可以带我和我同学一起开黑,那你就是我最好的唯一的姐夫。”
方舒好心脏突突跳:“他哪里有空……”
梁陆:“行啊。”
方舒好有些搞不懂他。
说只和她玩玩的人是他。
现在被叫“姐夫”,又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时间不早,见林星悠还想拉着梁陆打游戏,方舒好忙不迭拦住她:“明天还要赶飞机回澜城,今晚你得早点睡。”
“好吧。”林星悠说,“你现在有姐夫了,也不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了,那我还是走好了。”
方舒好:“……”
“那你别走。”方舒好咬牙,“把我帮你买的演唱会门票退了,明天别回去看!”
“我错了姐,我错了!”林星悠扑到她姐身上,使尽浑身解数撒娇,“我会在家里老实待着等你的。话说回来……”
林星悠看向杵在旁边压着唇角装酷的某人:“姐夫,你过年要不要来澜城玩呀?”
梁陆眼尾的笑意淡去:“澜城有什么好玩的?”
“澜城冬天比虹城暖和,年味也重。”林星悠说,“虹城市区都不允许燃放烟花爆竹,我们那里可以,每年除夕夜,满天都是烟花,我读小学的时候还见过彩虹一样飘在天上的烟花呢,就在我家窗户外面放的。”
见梁陆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林星悠接着说道:“重点是,我们家在澜城啊。我爸我妈都是非常好的人,脾气比我好多了,我妈是个颜控,你长这么帅,她见到你肯定会很喜欢,就是大姨可能……”
大姨不是颜控,大姨更看重男人的家世和财产,林星悠还记得很小的时候,曾经听见街坊邻居讨论大姨方之苑,说她是个“拜金女”。
梁陆:“大姨怎么了?接着说。”
方舒好不着痕迹地拉了下林星悠的袖子。
论起家里的事,林星悠还是有分寸的:“大姨可能……比较难见到,她在国外,已经很多年没回国了,我也好久没见到她。”
梁陆闻言,不咸不淡“嗯”了声。
林星悠:“那你要来澜城玩吗?”
“我去不了。”梁陆淡声说,“家里有事。”
“好吧。”林星悠叹气,“可怜我妈,见不到这么帅的姐夫了。”
拍的一手好马屁,梁陆想摆冷脸都摆不出来,心余力拙地盯着她们姐妹俩看了会儿,忽地扯唇:“明天几点的飞机?”
方舒好比林星悠更清楚:“早上十点十五。”
“行。”梁陆抬起手,揉揉方舒好的脑袋,“我送她去。”
说完这话,梁陆不再停留,转身回去。
方舒好呆在原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林星悠乐意之至,冲他的背影喊:“谢谢姐夫,姐夫人真好~”
梁陆背对她摆摆手,房门开启又合上,掩去他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