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heretohonoryou。
ifiloseeverythinginthefire。
i'msendingallmylovetoyou。”
我在这里承诺。
即使我在烈火中失去一切。
我全部的爱依然献给你。
歌词唱完,他舔了下唇角,似是终于有点不好意思,灯光扫过,耳尖略微泛红。
不过一瞬,那点青涩又被张扬肆意的少年气取代,他低着眼,兀自改编了歌曲的尾声,两手穿插跳跃,节奏加快,缭乱绚烂的一串音符,带着一种罔顾世界毁灭的崩坏感,点燃一切,在宇宙中绽作烟花,为她庆祝。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包厢里的起哄声能掀了天。
少年含笑的声音被嘈杂的喧哗包裹,隐隐约约传进她耳朵——
“生日快乐,方舒好。”
这一刻,方舒好控制不住地想,如果世界末日真的到来,她想要在他身边。
无论后来如何,至少这一瞬间,她真心希望。
能和他走到永远。
……
加州的夏夜不像国内那般热,远离市区的山林间更是清静。
僻静无人的一隅,温度却高的像在烈火中炙烤。
江今彻单手扣着方舒好纤细的腰窝折角,汗水顺着凸起的喉结滑落。
他强忍着欲念,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
脑海中回荡着她刚刚说的“永远”这个词,有些难以置信。
年少时,他知道她是个慢热的人,为了不吓到她,他很少说些用力太猛的誓言,顶多间接暗示一下,更习惯用行动表达。
现在他们结婚了,恩恩怨怨利益纠葛夹杂在感情里,不再纯粹。
他收敛情绪,尽量平静客气地对待她。
多少也有些后遗症,越热烈、越不顾一切的感情好像更容易被辜负,不如利益的交易来得长远。
可是现在——
“方舒好。”江今彻连名带姓地喊她,眼底是纯粹的黑,看不出情绪,手上忽然发狠,将她重重往下按,一字一顿,“是你先说永远的。”
方舒好绷紧了腿,嗓音发颤:“嗯,是我……”
几个字,彻底引燃了克制的情绪。
他忽地笑起来,黑眸淬着火光,动作愈发凶猛,带着强烈破坏欲,似是要将这些年的忍耐通通宣泄到她身上。
方舒好完全承受不住,连他肩膀都抱不牢。
比刚才飙车刺激百倍,她身上不再有安全带,毫无反抗之力地将自己暴露给了危险的根源。
或者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献出。
渐渐的,灵魂都被撞散,世界散成一片白噪。
超跑匿在树影深处,跌宕驰骋,毫无停歇的意思。
一直到天色将明。
……
不出意料,方舒好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
他总在她睡着时默默离开,从来不叫醒她,不给她面对离别的机会。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