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见了,他还坐在我对面好吃好喝的,换了是沈老头,早就急的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吃不下我就去其他的地方站着,最好的地方就是洗手间。
洗手间里面的镜子里,就是那个身体瘦弱,头发很短,目光迥然的我。
这么多年了,都没怎么好好的看看自己。
发了一会呆,我从洗手间出来,司徒老头也没吃东西,正眉头深锁,犯愁的锁着眉。
小张说:“首长,你看要不要通知总部,要他们派人过来,万一……”
“通知有什么用,这时候了,远水解不了近火,就怕试衣鞋亡命之徒。
胆子不小,我们家的人都敢动,这帮兔崽子,什么事都能干出来,要是倒退二十年,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
我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发呆,或许是误会了。
我迈步的时候小张愣了一下,随后朝着我这边看,有些意外,我出来他们没有发现,司徒老头说:“你出来怎么连点动静都没有?”
“吃饭吧。”
走到司徒老头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了点东西,我不吃别把司徒老头饿死了。
房间了安静下来,司徒老头说:“他们不是短命的人,放心吧。”
“您都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什么意思?”
“我两个儿子,您一个孙子,这不是划等号了么?”
“……”
司徒老头一块肉放到嘴里:“心术不正!”
“毕宁枪,您的心术正!”
……
有种乐生于苦中,所以才叫苦中作乐;有种情隐于难中,所以才有患难见真情。
大概就是这样。
一栋房子,一夜,三个人……
谁都没睡,一直等了一个晚上,天亮前司徒老头问我:“臭小子说多少时间能有消息?”
“他说三天之内孩子送回来。”
司徒老头看了一眼外面:“做饭。”
小张愣了一下,转身去了厨房,昨晚的饭菜都倒掉了,冲新做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