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问我:“嫂子,你怎么弄的?”
“部队演习,营帐里面太冷了,冻坏了。”
“那你别去了。”
“不去,白羊,你准备一下,我一会去你那边,老爷子会跟我过去,调派人手,准备把两个孩子接回来。”
“嫂子……”
楼上司徒烬和沈冰初下来,白羊欲言又止,我们也一起看向楼上,司徒烬问我:“好好的怎么突然调派人手了?”
“孩子回来要有保障。”
司徒烬下来拉了拉裤子,坐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我的脚:“你早该告诉我。”
“别说这话,我不想听。”
司徒烬沉着脸:“要不是你……”
“我说过,别在说这件事。”
司徒烬沉默着不说话,他还是不相信,始终觉得避孕药是我的。
但是到底是谁呢?
水凉了我擦了擦,涂了一些冻疮膏,感觉好多了。
“有什么吃的么?我饿了。”
“正在准备,已经准备好了。”
“那我们吃饭吧。”
……
说起吃饭,我越来越爱吃肉了。
吃饱了我从一边离开,白羊说:“嫂子,你这胖的有点奇怪啊,怎么都胖在肚子和脸上了。”
我站在那里,司徒烬的筷子也掉到了地上,所有人都看着我这里,我没回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我吃了避孕药还是怀孕了?
我低着头朝着楼上走,进门开始收拾衣服,我打算去虞城那边养胎。
司徒烬来敲门:“小梦。”
我一直没回答,收拾好了才去门口开门,司徒烬站在门外:“有了?”
“恭喜你,总算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