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南域人是不是想对付我们西域?”
所有人四散而逃。
陈修远等把他们都吓唬走了之后,才不急不缓地把狼灵兽收起来。
“嗯,很乖。”
狼灵兽像只小狗一样回到陈修远身边,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位可是大腿,得抱好。
“主人,我们一来就把西域人得罪完了,现在可怎么办啊?”
“不慌,等他们来找我们就行。”
陈修远不急不缓地朝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西域张家。
苏饮月回到张家,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的张和硕,问:“今天发生的一切,你从头到尾和我说说,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母亲。”
张和硕把今天遇到陈修远的整个过程和苏饮月说了一遍。
“母亲,他完全不把我们张家放在眼里,一开始和他打赌,也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谁知道,那只狼灵兽只听他的,真是奇了怪了。”
苏饮月沉声说:“不止狼灵兽听他的,玄武神兽也听他的。”
张和硕瞪大眼睛。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得罪了一个很麻烦的人。”
苏饮月沉着脸对他说。
在外人面前,她对张和硕无比宠爱,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比谁都严肃。
“平时你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今天你居然让我们张家丢了那么大的人,你要不是我儿子,现在你已经失去了继承张家的资格!”
她蜷缩着食指,在太阳穴上按了一下。
头疼。
“母亲,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他不会让玄武神兽来杀我吧?”
“玄武神兽的确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出世的,但他可没有让玄武神兽为他冲锋陷阵的本事,不用太过担心。”
“真的吗?”
张和硕还是有点担心。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话音刚落,贴身侍卫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对苏饮月说:“家主,外面有一个叫安星剑的男人求见。”
苏饮月蹙眉,问:“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