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饮食皆欲冷,唯酒可温耳。诸用水皆欲得新汲井水,不欲大冷水也。食欲数而不欲顿多,当计一日常数所能食,分昼夜八九下后,饮食犹令小温,于常食数食之后自还如旧。
衣被欲得故絮而使薄,但当益领数。所以尔者,减益故也。若噤战恶寒者,少重其衣被以温体,人迫挟之,噤不如解,使远去之,过时不去,便助药发也。
曹歙论云∶寒温调适之宜,云诸药己折。虽有余热,不复堪冷,将适之宜,欲得覆而不密,常欲得凉而不至于极冷。譬如平人得热,欲得冷凉之,大过即已为病也。故勿得脱衣露卧,汗出当风也。
有药者,若寒若热,心腹欲痛满,欲脱衣,欲着衣,衣薄衣浓皆当随觉为度,不可轻忍也。
凡服寒食散发者,皆宜随所服之人以施方治。人体气之不同者,若土风之殊异也。虽言为当饮酒,人性本有能不;虽言为当将冷,人体本有耐寒与不耐寒;虽言为当多食饮,食饮本有多少;虽言为当劳役,人筋KT本有强弱,又肥充与消瘦,长老与少壮,体中挟他与不
挟,耐药与不耐药,本体多热与多冷,凡此不可同法而疗也。药发多,多变成百病,苟不精其曲折,如以粗意投雷,亦由暗历危险其趣巅沛往往是也。
凡寒食药发生百病者,大较坐失之温也。今者暑热尤不可轻失,温也。
可疑之候云∶咳逆咽痛,鼻中窒塞,清涕出,本皆是中冷之常候也。而散热亦有此诸患可用饮温酒。冷咳者,得温是其宜也。若是热咳者,酒通寒食散,得酒于理,当瘥和也。
欲分别之者,饮冷转剧。剧者果是冷咳无疑也。饮冷觉佳者,果是药热咳无疑也。
温治之治云∶今举世之人,见药本方,号曰护命神散。登服日盒饭解脱衣被向风,将冷水自浇灌。夫人体性自有堪冷不堪冷者,不可以一概平也。譬犹万物,匪阳不而柒与玄水反当以寒湿为干茂(义),岂可谓不然乎。余服此药,几四十载矣,所治者亦有百数。服药之日,乃更当增其衣服,扶掖起行,令四体汗出,则营卫,津液津液则诸温热随汗孔而越,则不复苦烦愦矣。体适津液,自不思水,无事为蛇尽足而强用水。若小烦躁,可渍手巾一枚,拭热处,小凉则当促起还着衣矣。自于药势已发,可彻向者。始服药重药之衣,其平常所服,慎不可减也。
凡人体气各有羸虚,虚者恒着巾帽、身袭温裘,风恶忌冷,不得KTKT如何?一旦卒释常服?增以冷水浇灌,限漏刻之间。则中冷矣。中冷则成伤寒,壮热如烧,小大惶怖,不知是伤寒也,皆谓药发耳。遂竟沐浴,空井竭泉,气力盛者有异幸,而其弱劣,于是讫矣。
服药之后,假使头痛壮温,面赤体热,其脉进数,盒饭以伤寒法救之,亦可以桂枝发汗,亦可针灸,无所拘疑也。
《潘师房救解法》云∶凡石一度发即一倍得力,如不发者,此名无益。若一发后更无诸病,有病必是石发也。
《皇甫谧节度论》云∶吾观诸服寒食散者,咸言石药沉滞凝着五脏,故积岁不除;草药轻,浅浮在皮肤,故解散不久其违错草石正等今之失度者,石尚迟缓,草多急疾,而今人利草惮石者,良有以也。石必三旬,草以日决,如其不便,草可悔止,石不得休故也。然人有服草散两匕十年不除者,有服石八两终身不发者,虽人性有能否,论药急缓,无以异也。
又,《发动救解法》云∶人将药,但知纯寒用水药,得大益,不知纯寒益动,所以困不解者,由是失和故也。寒大过致药动者,以温解之。热大过致药动者,以冷解之。常识所由也,无不得解。
又云∶服寒食散者,唯以数下为急。有终不下之。必不得生。下后当慎如节度。
又云∶服散不可失食即动,常令胃中有谷,谷强则体气胜,体气胜则药不损人,不可兼食药,益作常欲得美食,食肥猪、苏脂肥脆者为善。
又云∶河东裴秀彦服药失度,而处三公之尊,已错之后,已不复自知,左右又不解救之。
救之法,但饮冷酒,冷水洗之,用水数百石,寒益甚,逐绝命于水中,良可悼也。夫以十石焦炭二百斛,水泼之则炭灭矣。药热气虽甚,未如十石之火也。泼之不已,寒足杀人,何怨于药乎。世之失救者,率多如此,欲服此药者,不唯已自知也。家人大小皆宜习之,使熟解其法,乃可用相救耳。
又云∶凡有寒食药者,虽素聪明,发皆顽器告喻难晓也。以此死者,不可胜计。急饮三黄汤下之,得大下即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