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好奇嘛!”李卓嘿嘿一笑,继续不怕死地打趣,“您这铁树开花,可真是羡煞旁人。就是这行军床,是不是委屈嫂子了?”
霍峻斜睨了他一眼,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单身狗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李卓:“……”
瞬间哑火。
一张知识分子的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句:“算你狠!”
霍峻懒得再理他,冷着脸交代了几句公事,便打发他滚蛋了。
而帐内,苏焕的心跳还没从刚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中平复下来。
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地方,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个男人,看似冷硬如铁,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致命的温柔。
赵淑珍收拾完东西,到底还是心疼儿媳,没忍心喊她,想着让她在营帐里多睡一会儿。
可苏焕哪里还睡得着?
满脑子都是霍峻那张倦意难掩的脸,和他躺在身侧时,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想让长辈们干等,索性掀开被子起了床,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爸,妈,我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程的气氛轻松多了。
一行人回到家属院,苏焕回来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不一会儿就传遍了左邻右舍。
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王秀莲和周媚就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哎哟,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周媚人未到声先至,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手里还拎着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听说你受了伤,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快,这是我特意托人从京市捎回来的高级糖果,你尝尝,补补身子!”
说着,便将那包糖果塞进了苏焕手里。
谁都心知肚明,这糖果哪是来看望她的,分明是来感谢她男人霍峻,为她家老周除掉了郭宇这个仕途上最大的绊脚石。
苏焕眼底划过一抹了然,面上却笑得温婉:“媚姐太客气了,快请坐。都是自家姐妹,搞这些就见外了。”
周媚见她收下,笑得愈发真心实意,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知趣地告辞了。
她一走,王秀莲立马上前,拉着苏焕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满眼的担忧:“你这孩子,伤到底怎么样了?可别硬撑着!我看军医都来了,让他再给你仔细瞧瞧,我们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