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坐了起来,一脸困惑地自言自语道:“我有病吧?为什么要去查那开人脑袋的小子?”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带着一丝迷茫与不解。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这一晚,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抑氛围所笼罩,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顾家所有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床了。
个个神色疲惫。
不过顾嘉月却睡得格外香甜,屋顶的窟窿一整晚都在吹着微风,她丝毫未被热醒,还做了几个甜甜的梦。
顾嘉月走出房间,奶奶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嘉月啊,你老实告诉奶奶,你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奶奶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要搬家了。
顾嘉月神秘兮兮地凑到奶奶耳边,低声说道:“奶奶,你别问了。有些事不能跟你说。但是你们听我的就是了。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吃完饭我们就过去。”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奶奶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心里愈发着急。
哪还有心思吃饭?
胡乱地扒了两口,便又拉着顾嘉月,想要继续追问。
顾嘉月看着奶奶那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决定不再逗她。“好了,奶奶,我没遇到什么事。本来是打算秋收以后再跟你们说的,但昨晚上屋顶不是塌了吗?我就想着塌了那就别修了。咱们直接去住新房吧。”
奶奶听后,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生气地咬牙切齿,拍了顾嘉月后背一巴掌,嗔怪道:“死丫头,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奶奶虽然这么说,但眼中的担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昨晚上她虽然没有看到屋顶上的脚印,但凭借几十年的生活经验,她总觉得那房顶掉得太过蹊跷。
毕竟昨晚既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房顶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塌下来呢?
肯定是被人弄塌的。
她还以为孙女因为什么事得罪了达官贵人,要带着全家卷铺盖逃亡呢。
“新房?你在书院的那栋小院?不是江山长们暂时住在里面吗?还有空房间?”奶奶疑惑地问道。
顾嘉月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嘿嘿,你们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不说,一家人都摸不着头脑,满心好奇。索性就跟着她一起去看看,想瞧瞧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众人来到学堂,又往前走了将近十来分钟。一栋占地大概两亩地的四合院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院子是学堂修好后修建的,当时村里大部分人都回去了。只剩下手艺最好的几十人在这里帮忙,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就算知道的,也只以为这是学堂的一部分。
连顾家人都觉得这栋房子,顾嘉月是用来办学堂的。
“嘉月,这是什么?”顾奶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满脸的惊讶与疑惑。
不仅是奶奶,顾家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样一大栋房子,竟然是他们的?
呵呵,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