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倒在地上的人……是父亲和助理。
“遭了。”
河源山立刻解开安全带:“快下车,把他们带上来。”
池愿麻木地跟着下车,两人身上的血迹让她无从下手。
“快啊!车着火会爆炸的!”
这下池愿不敢再耽搁,与河源山一起把人搬上车后,他甚至顾不上道路规则,逆行离开。
还没开多远,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
“别叫救护车了,我们直接去,你先报警。”
手上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涸,池愿刚要报警,祁妄的电话呼入。
她麻木地挂断,这才报警,声音颤抖得差点连地址都说不出来。
“您好,路上出车祸了,还发生了爆炸,地址是……”
非专业人员,正常是不该移动伤者身体的。
可若不移动,现场发生爆炸,只会伤得更重。
那个人分明是找准了时机动手。
“爆炸不止一次,那辆面包车上说不定放了汽油。”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池愿大脑乱糟糟的,忽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那个人……原本是想杀了她吧,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于是换了一个人下手。
而自己明知道他行为异常,竟然还给了他机会。
早些报警,宁可误伤也不能让自己和身边人受伤。
她都做了什么?
二人被送进了抢救室,池愿靠着墙壁,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个不停,可她无心理会。
河源山察觉到来电,抽过了她的手机看了看。
“祁妄的电话,我接了?”
没有回应。
河源山呼出一口浊气,按下接听键:“人民医院,抢救室。”
对方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挂得那样急,估计误会了。
让他着急一下也好。
河源山放下手机,看着女人满手的血迹,劝道:“去洗洗手吧,待会祁妄过来,别吓到他,这里我看着。”
还是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