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医生就进了手术室。
可其他人的血型也未必和父亲匹配……
池愿颓然蹲下。
这种无助感……她已经太久没有过了。
让自己的朋友帮忙输血的事,她做不出来。
池氏危机时,她可以放下身段哀求祁妄,现在父亲出事,需要血液时,她也可以去求其他人。
但她……还是做不到。
“我让瑾轩帮帮忙,看他们医院有没有库存。”
祁妄把人拉到座位处后便联系陈瑾轩。
许是爱人在身边,她心情平复了些。
需要输血……说明还有希望。
待电话结束,池愿立刻攀住他的肩膀。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
祁妄知道祁烨透露了些消息给池愿,却没想到竟然透露得如此直白。
那个男人……他不是没调查过,只是证据显示为意外事故,他强行逼问也不是办法。
至于其他证据,他目前还没有线索。
祁烨的故意透露自然算不上证据,甚至可以说是刻意抹黑。
他和老爷子不对付,抹黑老爷子并不奇怪。
“当年的事本就复杂,你会犹豫再正常不过了,今天的车祸谁也预料不到。”
祁妄冷声安抚,眼角忽然多了一抹柔情。
“不需要自责,也不是你的错,你告诉我的一切,我会调查。”
池愿想起了马路上的面包车,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爆炸好几次了,那个司机还能活下来吗?”
池父的情况都无比危险,何况是在车内的司机……经受不起二次爆炸的。
如果他死了……
池愿额头压着男人的肩膀,双手收在怀中,指甲划着自己的手背。
他死了……两次车祸的肇事者,相当于断了证据。
再想继续调查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就算是死,我也会找到真相。”
不仅是池家的事,也是他祁妄的事。
既然祁烨想嫁祸,他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做。
察觉到怀中女人的手一直在动,祁妄终于发觉了不对劲,连忙撑起她的身体,又立刻抓住她的手。
“别抓了,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