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切都没事了。
池愿趴在床边,缓和了许久,清了清嗓子:“爸,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车祸那么严重,之前医生还说你的脑内会有淤血留存,刚才也没听他说起。”
只是没睡,但检查单还是有的,脑部的血块确实没有了。
“那也是之前,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记住就行。”
此时的池父也只能进行简单的动作,下床还需要人搀扶。
助理便走了过来。
“真的可以下床吗?”
池愿想想池父身体情况,光是骨头,就不是骨折那么简单。
现在下床,她真担心……
“躺了大半月了,再不走就真走不动了。”
但池父真就只走了那么一两分钟,便回到了**。
“我听说撞我的那个人,当场身亡。”
池愿点头:“司机伤得最严重,他是故意伤人,可司机家里那种情况,估计也不会赔偿。”
“看样子你已经调查不少了,我更放心了。”
瞧见父亲似笑非笑的表情,池愿摸不准他的意思。
“爸,您现在有什么打算?池氏内部的情况,您早就知道了吧。”
只是一直没和她明说。
“知道,也总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但又怕你不懂,顾念亲情,我知道我的女儿一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池父摇头:“谁知道意外来得那么突然。”
计划再完美,一次意外或许就能将其毁得彻底。
“现在公司内是什么情况?和我详细说说吧。”
……
关于工作内容,一家三人并没有谈论多少,更多问题主要在管理层和董事会的人身上。
抛去性别问题,池愿这些年为池氏做的贡献太少了,无法让大家服从。
“我在想,要不要做些什么,我也的确想为池氏出一份力。”
池父微掀唇角:“之前池氏陷入困难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有为池氏出力么?最后带着池氏走出危机的人,是你。”
“这一份贡献已经不算少了。”
只是连池愿自己都觉得……她做得还不够。
她才在池氏待了多久?经验严重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