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真真似乎已经急坏了,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不知道……之前陈瑾轩说要陪瑾年出国做手术,几天过去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池愿依然淡定:“你问陈家人了吗?”
提起陈家人,池愿便想到了陈总和陈瑾瑜那副嘴脸。
陈瑾轩一个养子,他们怎么会在乎……
不对!
她说人是陪同陈瑾年离开的。
“我哪里敢问他们?当年瑾年车祸,陈家人都恨死我了,如今我和瑾轩又……我就算去问,他们也不会搭理我。”
“最近祁妄忙得很,我不想他为了这件事分神,现在我能信的人只有你了。”
池愿闭上眼,心中无比为难。
此事绝不是她能处理好的。
陈家的水很深,陈总显然是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陈瑾瑜似乎对陈瑾轩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没什么感情。
“你……算了,我和祁妄说吧,这件事就算他没空处理,也得让他知道,陈瑾轩是他的好友,他出事了,祁妄若是知道你瞒着,尽管不是你的错,但多少会埋怨你。”
司真真听她的。
谁能想到再次主动联系祁妄,竟然是因为其他事。
池愿偶尔会猜想,陈总这种人怎么会那么好心,收养一个孤儿。
她记得孤儿院的特殊性。
除了祁妄,里面的孩子都是稀有血型者。
陈瑾年的情况特殊,因为车祸器官接近衰竭。
那么此时陈瑾轩的失踪就太巧了。
“怎么了?”
接通电话后,这是祁妄说的第一句话。
很轻,小心翼翼,有些底气不足。
池愿此时顾不上他们之间的恩怨了,把陈瑾轩联系不上的消息告诉了他。
没想到祁妄直接大吼一声:“我都告诉他了,不能去!他怎么还是去了?!”
显然祁妄知道些内幕。
“我恐怕帮不了。”
对面深呼吸一阵:“愿愿,陈瑾轩被陈家收养的原因,你恐怕已经猜到了,当年的孤儿院牵扯太多,我恐怕力不从心。”
这还是祁妄第一次直接承认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