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
从那天开始,池愿便在医院休养。
她并未觉得视力有所好转,狠狠睡上三天后,她倒是觉得精气神比之前好上许多,头也没那么疼了。
她让祁妄将自己受伤的事对父母保密。
话虽如此,因她无法视物回消息,此事对父母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
“有件事,祁妄他估计是瞒着你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陈瑾轩是祁妄威逼利诱叫过来照顾池愿的。
有他在,祁妄便可安心处理祁老爷子的后事,还有祁氏的工作。
至少池愿听到的是这一说辞。
可陈瑾轩却告诉她:“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你伤害亲人的舆论,你离开看守所的照片被有心之人排到了,祁妄近来也在处理此事。”
离开看手所,基本是无罪释放,或者证据不足。
一张照片当然不能说明什么,编纂的内容只要足够吸引人,便可引发剧烈的讨论度。
“怎么说的?我听听。”
此时发出针对她的谣言,幕后之人并不难猜。
叶苒苒,贼心不死。
“大致意思是,你为了报复祁家人,把愤怒发泄在了祁老爷子身上,以不方便查证的方式导致了他的死亡,说是没有证据是你动的手,可大家心知肚明。”
说着,连陈瑾轩自己都笑了:“就是这么简单的谎言,看上去漏洞百出,却有不少人信了。”
池愿只是耸了耸肩:“正常,人都只相信自己认为正确的,我没动手,证据扣不到我头上,随他们去吧。”
可叶苒苒……她不会再手下留情。
整个京城还会对池愿动手的,还有能力对她动手的,也只有叶苒苒了。
“你现在心态挺好,好像什么事都干扰不到你。”
陈瑾轩伸手轻柔她的太阳穴:“可你这眼睛真就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你松手,痛。”
太阳穴处的手指轻轻用力,她便能感受到一阵剧痛。
原先还没那么疼的,自从住进了医院,太阳穴的痛感愈发强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