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的官员也纷纷加入战团,清流指责温党不顾现实,好大喜功。
温党则攻击清流畏缩怯战,居心叵测。
奉天殿内再次乱成一锅粥,唾沫横飞,争吵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
朝堂上,大多数人还是主战的。
大景朝自诩天朝上国,岂能被胡人欺负到家门口,龟缩在城里不出击。
九卿中,就户部不吭声,其他都觉得不能龟缩防御。
他们的装备比北胡强,而且还有火器,虽然操作起来很复杂,但杀伤力巨大。
北胡也就战马比他们强一点。
在这些官员眼中,北胡都是蛮夷之地。
被一群蛮人打得龟缩防御,简直是丢老祖宗的脸。
必须要给北胡狠狠教训,让他们知道大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是张承明不答应。
户部尚书不答应,作为清流领袖的沈知渊就要挺他。
而且打仗也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和气愤就能打的。
各部门明年的预算已经压到低得不能再低了,夏税,秋税大部分都送去北疆。
之前温知行提出的寅吃卯粮,除了引出了私茶,私盐案外。
茶税,盐税收上来很少。
这也导致国库一直空虚。
朝堂上争吵不休,李钰和另外一名掌记忙碌地记录着。
一直到早朝结束,也没有讨论出结果。
李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将他和另一名掌记记录的稿子收好回了翰林院。
整理手中稿子时,看着上面争吵的内容,李钰心情颇为沉重。
他们远在京城,不知道边疆那边的情况。
但李钰能想象到战况的激烈。
北胡这次的决心很大,都打了一年多,居然还没退去。
这是真想从大景朝身上啃下一块肉,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打打秋风。
对于战争,李钰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大景朝已经有了火枪,火炮,不需要他这个穿越者去额外发明。
再说李钰在现代社会就是个普通人,对枪炮的制作也不太熟悉。
火药配方无非也就是从网上看来的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这种玩梗的配方。
要打仗就需要钱。
而整个大景朝最能搞钱的,还得是温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