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李三瘫坐在地上,却依旧不肯承认,大声嚷嚷着喊道:
“你胡说,王氏你这个贱人在胡说八道!”
李三怒视着王氏,恶狠狠的盯着她。
“少傅大人明鉴,这女人根本就是贪图荣华富贵,她丈夫刚死没几天,就耐不住寂寞来勾引我!”
这话一出,大堂内外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李三见状,继续泼脏水。
“大人您想想,她丈夫尸骨未寒,她就敢在大牢里多次委身于我,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岂能当真?”
“你,你才是胡说八道!”
王氏闻言,气的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她颤抖着手指着李三愤怒的反驳道:
“李三你这个畜生,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分明是你……”
“分明是什么?”
李三步步紧逼,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王氏,你敢说你没有和我做那种苟且之事,还是说,你觉得在场的大人和百姓都是傻子,能被你随便糊弄?”
李三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张兆兴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胸口剧烈起伏,张铁柱更是目眦欲裂,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王氏,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啊,王氏平时看起来端庄稳重,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她丈夫刚死几天啊,就迫不及待和别人勾搭,真是败坏门风!”
“我看说不定她早就和李三有一腿了,说不定她丈夫就是被他们联手害死的!”
“啧啧,早知道她这么风流,我当初就该去搭讪搭讪,说不定还能……”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向王氏,县衙门口那些看热闹的男人,口不择言的调笑,还有那些女人们鄙夷的目光,狠狠刺激着王氏。
王氏脑海中想起李三当初的威胁,想起自己被关在大牢里时,被李三欺辱的场景,还有从临安被抓回来时,被十几名衙役欺辱的事,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让她几乎窒息。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王氏摇着头,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嘶吼起来。
“都是李三逼迫我的,是他用兰妞的性命威胁我,他说我不配合,就把兰妞卖到青楼,我没办法啊!”
张兆兴听到这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如己出的儿媳,竟然真的和李三有了牵扯,哪怕是被迫的,这也成了张家永远的污点。
张铁柱再也忍不住,怒喝一声,愤怒的说道:
“你不要脸,我大哥尸骨未寒,你竟然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们张家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在思想保守的古代,名节比性命还要重要,王氏失节,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遭受白眼和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