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道歉的嘛,怎么也没负着点荆棘条,给我拿跟鞭子来啊?”秋炙吊儿郎当地问。
秋艮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抬起头来气势汹汹地:“秋炙,你不要太过分!”
没想到秋炙竟然笑了出来:“嗯,不错,就保持这样的精气神儿,别再垂头丧气了,我看着都嫌弃丧得慌,您是来朝我道歉的啊,还是来找我哭丧的啊?”
我现在才彻底相信了,秋艮绝对,绝对没有真正成功欺负过秋炙,完全被秋炙吊着打嘛。
秋艮看着乖张,但是却没点真材实料,也难怪秋炙对他不屑要大过记恨。
“我从来都没有恨过老舅,风云可以作证。”秋炙指了指在旁边的我。
我点点头:“这倒是事实,在我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爸挺过分的,但哪怕这样秋炙都不让我说,他告诉我你爸本质上对他有恩,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看秋艮眼眶微微泛红,眼见着就要掉下泪来,结果听到秋炙下一句话,眼泪就憋回去了。
“不过呢,我的确是恨过你的——不是恨你对我做了什么,只是恨你比较傻逼,来我身边儿转的时候,我比较嫌弃你污染我身边的空气,连我的智商都要被拉到和你同样的水平线了。”
秋艮眼眶中的眼泪当场就消失了,气势汹汹地瞪着秋艮,倒是没有多少威慑力。
“行了,你好好练,好好努力,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和秋图那群人本质上不一样,你只是傻逼而已,好好准备吧,五月份还要——”
秋炙还没说完话,就听见外头传来消息。
“原先生说,咱们玄学界五月份要和国外的那些牛鬼蛇神进行比赛!”
秋艮立马抬起头来,看着秋炙:“你说的,是这件事吗?”
秋炙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然呢?”
“你好歹也是晋级到了十六强的人,以后秋家就你一个了,你别给秋家丢人,好好努力。”
“你还记挂着秋家,对吗?”秋艮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你别恶心我啊,你在说什么狗屎话哦,我记挂着秋家,我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那你为什么——”秋艮不解。
“我……”秋炙握起拳头来,又松了下去:“算了我跟你这个铁憨憨计较什么,反正你记得就行了,你要为老舅争口气,让不当家主不当继承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实话实说,你不适合当继承人,你的灵骨天赋还是可以的,好好努力,争取下回别被我吊着打了。”
“我从来就没有被你吊着打过!”秋艮大声反驳。
“嗯嗯嗯好好好,”秋炙敷衍道:“可以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