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理解了城主的意思,再一万次感叹幸好我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没有作死。
“城主,我是相信你的。”我对城主说:“但是我希望能够对那个贝海家族进行一些核查。”
“那是应当的。”城主欣然同意:“但是——那个,如果你看到特别过分的场面,暗中出手就可以了,在咱们讨论一下怎么解决对方之前,最好不要直接出手把对方打死……”
我一时间噎住了:“不是吧城主,我是那种特别莽撞的人——”
我没有说完,就在城主“你是”的表情下退却了:之前的我好像真的是诶。
但是也没有办法,谁遇到那种事情,不得血压飙升,然后急着把施暴者暴打一通啊?
不过这次我还是向城主下了军令状,绝对不擅自出面动手,偷偷摸摸动手都行。
就这样,我去城里转了一圈——之前我一直是在马车里的,为了不丢脸,也没有掀开帘子。
之后换衣服的时候也基本上是目不斜视,心里还一直很紧张,没有观察整个城市。
现在看来,这是城市?别说城市了,就连我们现代的村庄都赶不上,有人随便在地上大小便,整个接到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臭味,也难为马车里的空气那么清新了。
我之前还好奇,为什么马车里要喷香水,难道这个马车是城主的夫人做的?
现在看来,只是为了让那街道上的味道滚远一点,别挨着马车之中的贵人罢了。
我的眉头现在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但还是忍下来,只是觉得一定要让城主进行改革。
我屏住呼吸,按着城主给我的地图上的指示,轻身轻轻松松就爬上了北海家族宅邸的屋顶。
之后我看到了骨瘦如柴的奴隶,有的女人和孩子连衣服都没有,他们的眼中透出一股看淡一切的绝望。
还有一些奴仆打着瞌睡,小心翼翼地交流昨天由裕·贝海先生,他又折磨死了一个侍女。
厨房的剁菜声音很响,还能看到案板上一块有一块的肉,甚至垃圾桶里也有很多剩饭剩菜。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这么多剩饭剩菜,主人不肯把他们分发给奴隶。”厨娘抱怨道。
“倒不是替他们鸣不平,只是这群奴隶现在死的太频繁了,主人如果看到了还会生气,一生气就要虐杀人。”
“昨天我去处理了一个——也就是因为会做菜的人不多,不然我也要被他杀掉了。”
“当时我拎着那个仆人出去的时候……奇玛,我的天哪,你知道吗,他们那个手骨一点肉都没有,就连皮都几乎要掉下来!”
“他们已经瘦得脱了形,其实那个城主让我处理掉的奴隶还没有死,就在我把他往外面的垃圾堆里扔的时候,他还在求我,不要放弃他,他还能干活,他还活着……”
那个叫奇玛的皱紧了眉头:“那么,你放他下来了吗?”
厨娘见四下没人,凑过去小声说:“我给了他一块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