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整整折磨了她一整夜,自己不行就算了,偏偏还要喝那种东西,让她受尽苦楚。
现在还装出一副是被她激怒才出手的无辜模样,实在是太无耻了。
周天阔心里很清楚,上官星遥现在对他的误会,已经深到了极点。
但那碗让他浑身燥热,力道霸道的药膳,真不是他的主意,从头到尾都是父皇周朔的安排。
只不过,事情都发生了,再多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再去争辩是谁的过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他目光轻轻落在上官星遥身上,只见其衣衫凌乱不堪,大半莹白如雪的肌肤裸露在外,多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痕,还有几处格外显眼的淤青。
这些痕迹,全都是昨夜留下的。
平心而论,上官星遥身姿高挑挺拔,肌肤细腻光洁,一张清冷绝美的容颜,足以倾倒七国无数儿郎,称得上是世间少有的人间尤物。
这样的女子,无论放在谁的身边,都会被捧在掌心,万般怜惜,小心翼翼的呵护。
然而,昨夜他被那股猛烈的药劲冲昏了头脑,举止粗鲁,半点没有怜香惜玉,还让她的唇角都留下了淡淡的咬痕。
这般肆意打量的眼神,再一次被上官星遥曲解。
“登徒浪子!你的目光往哪里乱看?”
“赌约我已经履行完毕,从此你我两不相欠,还请你放尊重一点。”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想马上离开这个让她屈辱到极点的地方。
周天阔轻轻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迎着上官星遥眼中要喷发出来的怒火,道:“一夜都过去了,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难道上官长公主想以现在这副模样走出汉王府?就不怕满京城的流言蜚语,让大金颜面尽失?”
“最起码,换一身干净整齐的衣服再走。”
上官星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衣衫不整,肌肤裸露,确实无法见人。
她抿紧双唇,没有再出声反驳。
“来人,给本王送一套合身得体的衣裙进来,再取一盒最好的化瘀止痛膏药。”
周天阔扬声吩咐,外面的侍女不敢耽搁,快速捧着衣物和药膏快步送来。
上官星遥还想挣扎,奈何手腕被周天阔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别乱动,本王给你上药,就耽误最后这一会。”
上官星遥根本不信,只当他又在寻找借口,打算趁机轻薄自己。
堂堂大封汉王,整日沉溺女色,难道就只有这点定力与出息?
她冷着眼看向周天阔,不再反抗,眼神深处的厌恶毫不掩饰。
但下一秒,她就彻底愣住了。
周天阔的手掌没有半分逾矩,动作轻柔细致,蘸取药膏时力道轻缓,涂抹在淤青处时更是小心翼翼,神情专注认真,好像真的没有半点杂念。
那副专注认真的模样,竟让她有一瞬的失神,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回过神,她用力推开周天阔,脸颊泛起一抹羞恼的绯红。
“不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你这般惺惺作态,到底有意思吗?”
周天阔动作一顿,神情非常平静的说道:“本王并没有装,昨夜是本王过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做错了就该弥补,仅此而已。”
“上官长公主若是有什么本王力所能及的要求,尽管开口,只要不损害大封的利益,本王都会尽力做到。”
他望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依旧冷傲不减的上官星遥,态度格外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